他无法说出口,当年甚至有死在周玄澜手中的打算,虽然最后反悔了......如今单是以为他死了,周玄澜已然这幅模样,若是当时未反悔,他岂不是一手将周玄澜推进深渊。
沈流响浑身有些冷,面无血色道:“对不起......”
周玄澜眉头一皱,看了看沈流响脸色。那夜他说心是冷的时,沈流响突然崩溃哭了,后面说是装的,但他能感觉到,随时眉开眼笑的人确实伤心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