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知里面都写了什么。”
“没什么,都是些琐碎之事,”
沈流响咳了声,心底泛起嘀咕,觉得叶冰燃有些不太对劲,这种一言难尽的陈年旧事,此时提起,尤其当周玄澜的面,怎么瞧都是......来者不善。
他瞥了眼周玄澜,看其面色平静,顿松口气,觉得自己多虑了。
周玄澜早就知道这些情书,想必不在意了,无需担......
咔
茶杯碎裂,发出清脆声响。
周玄澜掏出锦帕,不紧不慢地擦手中水渍,语气淡漠:“我有幸看到,师尊所写的确实是些琐碎无聊之事,剑尊何必念念不忘。”
沈流响心头咯噔了下,又听叶冰燃道:“听师尊所言,流响隔三差五便给我写一封,十年之久,早已堆积如山,既然妖帝见过,不如告知信件现在何处,该物归原主了。”
沈流响:“?”
流、流响......怎么突然叫得这般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