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爹娘撕下来,还挨了一顿打,“好生生的,往门上贴白纸做什么!咱家谁死了?谁死了?晦气!”
“哎哟!”他们捂着红肿的屁/股,委屈。
等他们自己有家了,一定要再贴!
王小妞搬入周家,周自言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相反,他还‘享福’了!
王小妞自认现在的生活是托了夫子的福,所以天不亮就出来打扫卫生,还烧水做饭。
小小一个孩童,把家里搭理地整洁利索。
周自言第一天打着哈欠起床时,整个屋子干净的不像话,差点以为家里遭贼。
等他知道真相后,没有劝阻王小妞,而是自己也跟着王小妞起床。
从那天起,王小妞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王小妞那股寄人篱下的感觉,终于在这样日复一日的陪伴中,渐渐消散。
只是还有一点不顺利,周自言只会绑马尾辫,不会梳大庆女子复杂的盘头。
大庆女子的头发,大多都顺滑到尾,又粗又黑,绑的还都是各色头髻。
就比如王小妞,头发长到背部。
平时都绑两个堕髻,还扎着精致的发带,漂亮又娇俏。
可他一个都不会,握着梳子发呆,经常半个时辰过去,还梳不好一个头发。
王小妞抱着胳膊,只能每天顶一头散发面对宋豆丁他们。
自然惹来无数嘲笑声。
周自言把脸藏到书后,甚是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不见这些人。
谁能想到他能读书,能写字,却绑不好一个发髻呢!
术业有专攻,他还是放弃吧。
等休沐日的时候,去镇上牙行问问,看看有没有本地人士愿意白天来他家做工,照顾小丫头。
与此同时,马鸣沟码头上。
一名荆钗布裙的女子背着一个大包袱,从渡船上下来。
女子一开口就是一口地道的官话,“大爷,向您打听个事儿,咱这是不是有个从庆京省来的夫子啊!”
“庆京省的夫子?那可多嘞。”摆渡大爷拿了银子,给女子指出几个方向,“你往南走,那书院的山长就是从庆京省来的,继续往西,那边书院的山长和掌院,都是从庆京省来的!”
“啊?山长……那肯定不是。”女子想到什么,“哎呀,得是那种年轻的夫子!二十来岁的年纪,长得俊俏。”
“年轻的俊俏夫子?”大爷琢磨了一会,“那你去春六巷看看?那边有个周夫子,恁年轻,学问也高,听说就是从庆京省来的,你去打听打听吧。”
“好嘞,谢谢大爷。”女子跳到码头上,望着简陋却热闹的码头,眼中蕴含无限情感。
老爷,可算找到您了!
第73章
周自言再一次从王小妞头上薅下一把头发, 彻底绝望,“小妞啊,夫子实在是不会梳你想要的那种发髻, 要不你去豆丁家找文秀姐帮忙吧。”
王小妞捧着自己手里的头发, 颇为哀怨,“夫子,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会梳头啊。”
“夫子只会梳简单的那种。”周自言眼睛一亮, “要不夫子给你梳一个马尾辫,肯定特别精神!”
“好。”王小妞晃晃脚丫,不管什么马尾辫,只要别让她散着头发去上课就好了。
周自言马尾辫那可谓是信手拈来,随便梳梳就成。
不过梳完以后, 王小妞摸摸头皮, “夫子, 感觉有点紧。”
头皮咋还有点勒得慌捏。
“马尾辫都这样,绑松了容易散开。”周自言觉得自己手艺超赞,“走, 喝个粥,准备去上课。”
“嗯!”王小妞摸摸绷紧的头发, 觉得可能待会就好了吧。
一上午的课结束, 文秀正好提着家里做的点心登门拜访。
“这是李叔新做的梨心酥,老爷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拿过来,给小娃娃们尝一尝。”文秀掀开食盒, 浓厚的奶味甜香瞬间虏获所有小朋友的心。
“好香啊!李叔手艺越来越好了!”宋豆丁迫不及待地拿出来一块,一口咬下, 碎掉的酥皮还带着一点奶味,里面的馅儿大概是有梨子,有一种淡淡的果香,“好好吃!”
其他人纷纷上手,捧着梨心酥吃得眉开眼笑。
只有王小妞,还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
这一上午的课程都结束了,可她并没有感觉习惯,反而觉得头皮越来越紧。
而且好像还有几根头发拽着头皮,感觉要掉了似的。
“夫子、夫子,头有点疼。”王小妞虚扶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