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自从那天周进发现他的手很凉后,每天晚上都要帮他捂手。
沈书黎拒绝过,但周进在这件事上,却意外地强势,根本不由他分说。
一开始,周进用手帮他捂,后来觉得手的温度有限,就牵着沈书黎的手,伸进自己被窝里,贴着薄薄的一层睡衣,用心口帮他捂。
沈书黎平躺在床上,感受着掌心下灼热的温度,以及男人砰咚有力的心跳,他的头皮都是麻的。
不光是手,身子都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周进贴心询问:“这样是不是要更暖和些。”
沈书黎喉结滚动:“嗯。”
周进本来还想帮他捂脚的,但知道沈书黎脸皮薄,只能一步一步来。
他也是有私心的,不光是想对沈书黎好,更想逐渐拉进两人的亲密关系,毕竟,结一辈子婚,总得有性.生活,他不可能忍一辈子。
先从牵手开始,让沈书黎习惯吧。
沈书黎不知道周进的想法,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跑到了手上。
好像……触感有点软,但软中又带硬。
是肌肉。
沈书黎嘴里发干,他想起刚认识周进那会儿,还是能穿短袖的初秋季节,那时就能看出周进身材很好。
但亲手碰到,发觉这男人的身材,比他想象中更好。
沈书黎呼吸低沉了些,强迫自己闭上眼。
不能再想了,他最近思想越来越龌龊,很冒犯。
周进:“你这是体寒,体质问题,以后我每天睡前都给你暖手吧。”
沈书黎没出声,黑暗中咬了咬牙。
每次周进帮他暖手,他都好累,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反而一整夜都睡不好。
神经兴奋,根本克制不住。
而且白天也时常想到一些画面,走神得厉害。
沈书黎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似乎有个项目,需要线下接洽。
于是他开口说:“明天我有事得去城里一趟,晚上大概会在城里住一晚。”
最近心里很乱,先离开两天,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来调整好自己。
周进哦了一声:“那你找家好的宾馆,安全性要高,卫生也要达标那种,咱家那点钱还是不缺的,出门在外不要委屈了自己。”
沈书黎嗯了声,没再说话,装作睡着了。
很快,耳边响起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周进已经睡熟。
沈书黎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手动了动,发觉周进握得并不紧。
于是他尝试把手抽出来,但刚抽出一点,又顿住。
沈书黎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半晌没动。
突然又悄悄把抽出一点的手,贪婪地塞了回去,稳稳当当地放在了男人的心口。
沈书黎无奈地叹了声,算了,睡觉。
周进闭着眼睛,轻轻弯了下唇角。
—
到了宾馆后,沈书黎放在行李,就跟金主谈项目去了。
晚上,他处理完事情,再回到宾馆,已经满身的疲惫。
沈书黎准备简单洗漱下就睡觉,打开行李箱,却发现里面有干净的睡衣,毛巾,以及他的牙刷等一系列洗漱用品。
行李是周进给他收拾的,这些都是周进放进去的。
甚至知道他洁癖,专门把家里的毛巾给他带上了,怕他冷手和冷脚,还准备了一个热水袋,充电那种。
沈书黎拿着热水袋,心头一软,这个人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为什么处处都能这么细腻周到。
原本因为离开周进,而变得平静的心,又开始漾起微微波澜。
沈书黎觉得不能这么惯着自己,就把热水袋放了回去,只拿了衣服和毛巾,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关了灯,沈书黎安静一会儿,突然感觉手冷。
虽然宾馆有空调,屋里温度如春,他还是觉得手心一阵一阵的冒寒气,冰凉,放在被子里也捂不热,脚更冷。
想了下,最终还是落败地下床,把热水袋拿出来充上。
看着窗外的夜景,沈书黎无奈叹气。
真是,家里破产前,他都没这么矫情过。
跟周进结了婚,被男人养了一阵,反而变得娇里娇气,竟然会因为手凉而睡不着。
分明以前,他从来没在意过体寒这种小毛病。
等热水袋充好这段时间,沈书黎放空了一会儿,拿出手机随便翻翻。
发觉周进在半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
周进:我给你拿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