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吧,他就是喜欢你,大胆一点,这年头胆子大又不犯法
沈书黎眨巴眼,一想到周进是因为喜欢他,才回吻的他,一颗心又美得飘忽起来,脸含蓄地发红。
他飞快打字:但我总觉得心里不安,不知道是为什么
——嗐,暧昧期吧,都这样,既不安,又刺激
沈书黎抿唇,原来这就叫暧昧期啊。
可是他们已经领证结婚了,婚后一切都是合法且合理的,不用担心对方不负责,也不用担心会分手。
这样也会不安吗?
沈书黎放下手机,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腿,脑袋搁在膝盖上,有些没精神地坐着。
这种不安,他不喜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排解……
这时,大门突然开了,周进披着一身风霜进了屋,边脱外套边说:“晚饭我在外面吃了,没给我留吧。”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沈书黎心脏欢喜地颤了颤,他下了沙发,赤着脚就朝周进扑了过去。
想扑进他怀里。
但近了后,沈书黎又生生忍住了,只亮着一双眼睛望着他:“外面是不是很冷,我给你热了牛奶。”
周进换好鞋,笑着张开双臂:“阿黎,过来。”
沈书黎心头微颤,眼神闪烁,低着头小步挪动,如愿地环上了男人结实的腰身。
那些不安的负面情绪,瞬间被抚平了,他舒服得双眼都弯了起来。
这个人的怀抱,怎么可以这么温暖,这么令人安心……
周进抱着他,两个连体婴一点点往沙发那边挪动,鼻音低喃:“阿黎啊,我的阿黎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光是抱一抱,就让他觉得人间又美好了几个度。
这一瞬,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可以原谅这个世界。
沈书黎被他的话,逗得耳根子热辣辣的:“别说了。”
周进轻笑:“还不许人说。阿黎也太害羞了,这可怎么得了。”
沈书黎这才注意到,周进开始叫他的小名,不觉难忍欢喜,嘴角都压不住,脸上的霞红也压不住。
那两个字平平无奇,怎么从这个男人嘴里一出来,就让人心口发烫呢。
而且,他们好亲密,黏黏糊糊的,这种状态让人着迷。
周进把他抱到沙发上,自己也坐下:“对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他拿出邹恬留下的合同:“我今天,见了一个叫邹恬的人。”
沈书黎一僵,接合同的手顿在了半空,他缓缓垂下眼,安静了许久,才嗯了一声:“是他找的你?”
周进观察着他的反应,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对。”
然后他把跟邹恬见面的事儿,聊过的话题,甚至细致到每一句话,都跟沈书黎说了一遍。
沈书黎始终安静地听着,没什么反应,听完后也不说话,只是翻着合同。
周进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指尖:“抱歉,我知道应该事先跟你商量的。但我怕他是个坏人,曾经伤害过你,会勾起你不好的记忆。”
“今天见了面,我想,这个人应该不坏,所以才敢跟你说。”
沈书黎轻声:“你的判断是对的。合作的事我同意,看你的选择吧。”
周进这才松了口气:“好,你同意那我也同意。等我签完字还要见一面,商量以后的事情,你来吗?”
沈书黎神情很复杂,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我就不去了。”
周进看着他微颤的眸子,直觉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而且不会是很愉快的事儿。
他双手捧住沈书黎的脸,温柔道:“能告诉我吗,关于你和他。”
沈书黎瞳孔闪烁,嗓音有些艰难:“我可以不说吗。”
想了想又说:“我知道应该坦诚,但我目前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他缓缓垂下眼:“我只能告诉你,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进神色温柔了几分,他知道每个人都会有难以启齿的事,成为合法夫夫、亲密恋人,也不代表可以肆无忌惮地入侵对方的私人领域。
还是要保持适当距离,让彼此都舒服。
周进理解沈书黎,并且愿意包容沈书黎,给他更多的耐心:“好。”
沈书黎心头一软,趴在他肩头:“对不起。你不要不安,也不要酸涩,他只是我的朋友,我……”
说到一半,喉咙哽了一下,徒然说不出口。
周进:“你?”
沈书黎偷瞄他一眼,嗓音很轻很慢:“我心里只有你,你永远是第一位。”
说完他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