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想到师父小时候竟然没人要,傅绫心里便很不是滋味儿。
有点酸涩,有点替他难过。
长这么大头一回失眠,傅绫翌日顶着两枚硕大的黑眼圈做早课,唬得一众师兄弟颇为惊讶。
“五师妹,你怎么了?”
平日里最没心没肺乐呵呵的人,竟也会睡不着觉?
傅绫神色恹恹,“没怎么,许是时节变换,有些不适罢了。”
成礼问:“要不要我请师父来?”
傅绫连连摆手儿,“不碍事的,不必劳烦师父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