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打坐。
直到后半夜,小姑娘哭累了睡着了,梅霁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见小姑娘面颊上满是泪痕,看?着怪可怜的,他便去打了些温水,轻手轻脚地为?她擦脸。
那夜也是方下过雨,湿漉漉的泥土气息沁入鼻息,此时再?嗅到相同?的味道时,便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旧事。
梅霁忍不?住问:“绫儿,你可还记得?你刚到道观那时的事?”
“记得?呀,我本来是记得?不?多的,但是老师父总在跟我念叨,说的次数多了,我自然也牢记于心,师父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梅霁笑道:“闻到这股泥土气息,我便突然想到了而已,那时你初到道观,念家又怕生,整日哭闹,可愁坏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