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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狂魔的治愈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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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将遗物还给你的人。”被捅了一刀,酒馆老板居然还能有力气说话。

那双翡翠金的眼眸凝视着晏明灼,他忽然悲哀地说:“你其实不爱段忍渊,而是深切地恨着他。”

晏明灼不知道酒馆老板凭什么说出这话。——也许是因为他梦中杀人时,喊出了丈夫的名字。

酒馆老板继续还要说什么,晏明灼难以忍受地把他扔下,冲出房间。

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

他现在觉得,或许只有他一个人疯了!

“喂喂,你们看!那不是段家的……”

“他怎么浑身是血?我的天,他杀人了?还是被妖魔寄生?!”

“快去叫人!他从楼上下来的,出大事了!”

“祭司,要请祭司,刚才有人在酒馆见过刘祭司先生。快快去请先生过来!”

晏明灼浑身是血,如同恶鬼再世的模样,引发酒馆中的村民产生巨大骚动。

银发素衣的长发青年,拖着一柄染血灰剑,穿过不自觉躲开的人群。

铁剑与青石砖碰撞,发出当啷的声响。

一步,一响。

所有人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这位再世煞神。

他长得极美,白霜凝结在他的睫羽,如同翩飞的雪。他神情也如雪一般冷,冰一般硬。

晏明灼拖着染血的剑,昂着头,走进漫天飞雪。

白茫茫一片的天地,空旷,辽阔。

即使他形容单薄,春风般融融暖意也笼罩着他,令他在风雪跋涉,亦行动自如。

晏明灼注视着这素裹的皑皑白雪。

他只想回到家中,把房门紧锁。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情,在他体内直面冲突。让他身体颤抖,让他反胃想吐。

爱不知由来,恨亦不晓因果。

……

酒馆楼上,被抛弃在房间里的男人,对镜检查胸前破开的巨大划伤。

他自言自语:

“需要找一块新鲜的皮料,来修补身体了。”

男人,或者说段忍渊捂住心口。

他嫉妒又难过。

——晏明灼对他真的只有恨意么?

他恨他,段忍渊原本能理解。本就是他一时兴起,偏要强求,谁知把自己玩了进去。

晏明灼恨他,便要杀他。

可是,为什么每次下手杀他时,晏明灼都会哭……他哭得段忍渊心口好痛,心脏都被揉碎成馅料。

远胜过刀刃加身的痛楚。

第202章 墙倒众人推

晏明灼浑浑噩噩睡得不知时辰,在他不知晓的时候,屋外来了一群人。

“快,把人堵住,别让那妖魔跑了!”

“谁拿火把来?”

“直接放火?这不好吧……听说他不是和祭司大人,还有村长家那位……”

“听我的听你的?这妖魔居心叵测,连连伤人,你是想和吴祭司一样,被吃空内脏,变人皮挂墙上不成?!”

“刘祭司先生说得对!听刘先生的!”

一大清早,吵吵嚷嚷闹得鸡犬不宁。往日少有人来的村尾,第一次如此喧闹,打破寂静。

村民们听从刘祭司吩咐,拿来火把。说起妖魔,一个赛一个群情激奋,气势汹汹,可轮到要点火烧屋时,就变成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先拿起火把上前去,当这个出头鸟。

刘祭司被挤在人群里,气得仰倒:“没用的蠢东西!”

他口中骂骂咧咧,只顾着煽风点火,自己却不敢亲自动手。他到底忌惮祭司大人的存在。

但得知吴祭司死在他房中,刘祭司实在难以安心。若非昨晚他偷偷跑去酒馆,今日挂在梁上被发现的人皮,就是他自己!

不把被妖魔附体伤人的祸根除掉,刘祭司睡觉都不敢闭眼。

是以他一大早就召集听信流言的某些村民,赶在晏明灼那群-奸夫尚未发觉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捉拿人。

今日要么他死,要么晏明灼亡!

“滚开,我自己来!”刘祭司见愚民吵不出一个结果,不得不站出来。

他恼火地推开旁人,劈手抢走一个火把,就要将燃烧兽油的布条末端对准紧锁的大门:“吃人妖魔,给我去死啊!”

火焰烧焦了大门的木头,原本坚硬的木门逐渐变得焦黑。寒风吹过,把火焰吹得波动,木门迟迟没能点燃。

刘祭司焦急,眼珠子骨碌一转,想出个好主意:“蠢东西,你们不敢上前,扔东西总有胆量吧?反正分不清谁是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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