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抱怨了几句,能把雪浓逼得想离府,这宣平侯两口子实在歹毒,那周氏还有脸跑来与她哭诉。
沈宴秋半觑着眸,轻抚手上戴的扳指,问云氏,“三婶如此义愤填膺,不然把她接来给你做女儿?”
云氏惊道,“你不想娶那孩子?”
沈宴秋想笑,“她说我是她的长辈,我总不能占晚辈的便宜。”
云氏登时听懂了,敢情这么长的日子,是他一头热,人家姑娘根本没想嫁给他,怨不得她前几次敲问,他都不吱声。
云氏也听出这话里别的意思,既然雪浓当他是长辈,她若是收了雪浓做女儿,他和雪浓不就成同辈了,雪浓也能脱离宣平侯府,和温云珠不再是姊妹,将来就算是沈宴秋娶了雪浓,也不会被人诟病做先生的,娶了自己学生的姨姐。
云氏便笑道,“我瞧见那孩子便喜欢,三丫头要是能回来,一定也同她一般标致,你既然开口了,那我便多个女儿。”
沈宴秋松动着眉,笑而不语。
没两日秋闱开始了,紧接着便是沈宴秋考察的第一批官员政绩结果放布。
温德毓因在其位毫无政绩,被直接撤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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