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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太子暗卫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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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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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既为一家之主,又为嫡兄,自然知晓孤的感觉。”

“这……”崔尚书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心中反覆思索揣测眼前这位少年太子的意思。

他确实是皇后的嫡兄。

可与皇后并非真正同父同母的兄妹关系,他是三代开外的旁支过继到崔家长房名下的孩子,只是在机缘巧合与后天努力之下,成为了如今崔氏砥柱之一。

“辛夷是您正经的才人,到底与兄妹不同。”

“是啊。”崔夷玉垂下眸,仿佛只是随意地说,“说来,听闻辛夷这名字是您取的?”

崔尚书点头,刚想说些什么,蓦然浑身定住。

他猛地想起来去岁,已然有些模糊的记忆里,确实有一回他的夫人将暗卫送到太子府的那日归来,问了他崔辛夷的名字是何人所取。

当时是太子妃问的。

崔尚书那时以为只是小事,并没有在意。

可如今面前的太子又在重复地问他这个问题。

辛夷这个名字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是这个名字出了问题,还是取这个名字的人……

崔尚书端起茶杯,注视着面前并不介意慢慢与他叙话的太子,清楚地知晓到他想达到目的,必须要顺着太子的意往下走,每个字斟酌着说:“这是昔日下官与家妹一同取的名。”

他当时也是这么回夫人的。

可崔夷玉并非他的夫人那般不知十几年前内情的外姓之人。

“家妹。”崔夷玉一字一字地念着,重复了一遍。

崔尚书眸光闪烁,眼神凝滞在崔夷玉的身上,实在不知他为何聚睛在这个问题上。

可崔夷玉并没有就这样顺着人问,只平平淡淡地笑着说:“若是女孩儿,则叫辛夷,若是男孩呢?”

这一句话看似普通又平常,似乎家家都会这般说。

只是却倏地将崔尚书硬生生扯回了昔年的记忆里,神思不由自主地恍了下。

“不过是十几年前的闲话罢了。”崔尚书缓缓地说,仿佛回忆起来都格外艰难,只是扯了扯嘴角,宛若无事,“当时兄妹之间说道,看谁先成家,若是生了女孩则唤辛夷,若是男孩则名崔琭。”

崔家男丁取名,向来是只取一字。

崔琭。

琭琭如玉。

崔夷玉若有所思地抬起眸,仿若如梦初醒般看向了崔尚书:“名琭?字呢?”

“男子通常及冠才去字呢。”崔尚书叹了口气,却实在没想到太子竟要追问到底,心中如被沉沉的雾气罩住,似乎离解惑差了一把关键的钥匙。

崔尚书实则不愿回忆起十几年前破败的往事,本想将此事敷衍过去,可他对上崔夷玉的视线,顿了顿,还是不得不回想了起来。

“既是名琭,自当是字玉。”

“家妹似是说,若家中长辈同意,便取‘夷玉’二字。”

说罢,未等面前的太子反应,崔尚书却是蓦然定在了原地。

太子若只是想就崔辛夷和他并非兄妹一事聊,为何要追根究底地,虽是温和的询问,却仿佛是在逼着他回忆十几年前这般琐碎无谓之事?

因为这对于他和崔辛夷而言根本不重要。

可他问了,便一定有他的含义。

他口中的家妹,当然不是指皇后娘娘。

太子为何要在皇后中风,他亲自来太子府时,蓦然探究一个和他无关的姓名呢。

兄妹,姓名,崔氏,十几年前的嫡妹……

崔尚书的冷汗浸湿了里衫,僵坐在原地宛若一尊石像,向来沉稳平静的脸上都挂上了汗滴。

他的妹妹不是他的亲妹,却早就因见不得光的丑事化作了灰烬。

这见不得光的丑事是什么,应当只有皇后一人知晓他这半个把柄。

如今皇后中风了,她难道告知了太子?

可十几年过去,又没留下证据,早便无人在意了,为何太子今日要拿出来说道?

……除非此事和他有关。

太子在提点他。

第93章 崩逝

正堂内一片死寂。

只有蒜苗无忧无虑地扑闪着翅膀,上蹦下跳。

崔尚书神色凝滞,端坐在原地,似是回忆着过去,又像是在揣摩着崔夷玉的用意。

若太子方才提到的所有事情都环环相扣,那他这些轻描淡写的话却指向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方向。

他与辛夷乃兄妹之情。

他说崔尚书若为嫡兄,应当知晓他的意思。

崔尚书的呼吸一促,脸上的肌肉极不自然地抽搐了下,光是想像,都被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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