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要逃, 被拉回来, 更深的探索, 令人灵魂几度出窍。
想骂人,却神志恍惚。
出口的声调甜腻的不堪入耳, 令人只好紧咬下唇, 忍受那种难以宣之于口的酸麻。
讨饶的话?说了不知?多少句, 景沅嘴上对她百依百顺, 行动上不见半点收敛。真把人惹恼了又什么好听的话?都?敢说都?敢哄, 却偏偏只做口舌之功。
前一晚鏖战到天亮,睡了大半天又只吃了点鸡粥。
浴室里再一次洗干净身体,沈郁欢体力告罄, 回到卧室的时候只能由景沅抱着, 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要不要喝点水?”
景沅在她耳边问。
沈郁欢此刻听到“水”这个字都?很敏感,本来因?为困倦的眼睛霍地睁开, 带着警惕和防备,拉紧了手里的被子。
“今天不弄你了。”
景沅说完,就看到小姑娘眼睛瞪的大大的,难以置信的问:“今天不弄了,那明天呢?”
她原本只是想哄一哄小姑娘,刚刚折腾太狠,几次三番说停都?没停,怕生出信任危机,才认真承诺,倒是没想那么多。
手里拿着水杯,听到沈郁欢的反问忍不住的笑,“怎么怕成这样??”
明明舒服到极致的时候,还会叫她阿沅叫她姐姐。
沈郁欢眼神哀怨控诉,“都?肿了。”
“我的错。”
景沅还在笑,被瞪了一眼后,软声哄人,“喝点水,还是我让阿姨煮点糖水?”
下午吃的那点鸡粥蛋卷三文鱼,此刻消耗得干干净净,倒是完全不用?担心?热量超标。
她现在上称说不定还会再瘦两?斤。
肚子也的确是饿,可是又好困。
已经凌晨,又是新的一天。
这人哪里来的体力和精力?
沈郁欢先接过水杯一气喝完,人恢复了点力气,想吃东西。
“别折腾闵阿姨了,我记得冰箱里有小馄饨,煮点吃好了。”
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手腕处有一圈红印,是被握住太久的痕迹,得明天才能退下去。
手没够到睡裙,沈郁欢疑惑,她记得进浴室前就被景沅脱了随手丢在床头,怎么不见了?
目光寻过去,发现床品换了。
纯黑四件套换成了白?色,边缘绣了两?道低饱和水蓝色的滚边儿。
印度产的1000支的埃及长绒棉,视觉和触感都?与绸缎无?异,极具舒适感。
景沅看着沈郁欢突然不动了,露在外面的手臂,原本白?皙的皮肤逐渐泛起?粉色,连那圈儿痕迹都?不明显了。
“怎么了?”景沅不明所以。
沈郁欢眼睛眨了眨,艰难开口,“床单是什么时候换的?”
她整张脸红彤彤,耳朵更是一片艳粉。
“浴室隔音效果很好。”
“怎么可能!”
沈郁欢激动反驳,上次景沅在里面洗澡,她在外面都?能听得到。
她立刻回溯记忆,之前她情不自禁的时候有没有……
不仅有,还很有。
沈郁欢将脸埋进枕头里,毁灭吧,她这个脸是丢定了。
“在你洗澡的时候换的床单。”
只是洗了不止一次。
沈郁欢忽然想起?,在浴缸里那会儿。
景沅特地把水龙头开的最大,从后面吻她,唇舌被堵着无?法宣泄,她几度有种快要窒息的酸麻,只能不断吞咽才让自己在火花四射的崩泄中残存一点意?识。
难怪她要堵她的嘴!
“还要不要小馄饨?”
景沅转移话?题。
沈郁欢很想硬气一点,但忿忿不了两?分?钟,食欲占据上风。
枕头里闷闷的一声,“吃。”
她要补充能量。
那件被揉皱的睡裙和变形的罩衫,应该也一并被闵阿姨收走了。
只能让景沅先出去,她要再找一条睡裙。
“我帮你拿。”
沈郁欢赶忙拉住她的手,“不要,我自己拿。”
景沅没坚持,小姑娘彻底放下羞耻心?还得再多些时间才行。
沈郁欢等她出了卧室,才抱着被子下床。
不止是睡裙,她还需要内裤,当着景沅的面穿睡裙还可以,但穿内裤这个她暂时还做不到。
瀚悦湾这边本来她的衣服就不多,这两?天又接连祸害了好几条睡裙。
沈郁欢翻了一下,发现一抹香槟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