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祁军胜了,人民得救,却没有人欢呼。
“将军――将军!”小兵跑来,带着一位衣衫褴褛看不出原本打扮的人来,“这女人称自己是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有信带给您。”
苏延抬头,瞳眸聚焦,他辨认了一会女人相貌,而后声音沙哑至极:“什么信。”
“这是公主在被俘虏时候所写,公主对奴婢说,说,假如她遭遇不测,便……”侍女说不下去,跪在地上,抖着双手奉上。
苏延接过来,拆开。
“景之哥哥,
这里跟我一同被虏的人里,居然还有人随身携带着笔墨!你敢信么?若不是这位书生,你可就看不到这封信啦!
不过,若你收到这封信,我多半是没办法把下面这些话亲口告诉你了。
我前两日听你队内之士都称你为将军,而不是驸马,我真替你开心。在他们心中,你必然是英俊威武,潇洒霸气吧?他们肯定不知道,这么威武霸气的你,还会对着自己妻子没脸没皮地撒娇耍赖吧?
?G,不过放心啦,你的小秘密我对谁也没讲。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