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才不是答应你了吗?你这个人……”米拉有些责备地说道,但很快,她自己也觉得目前的状况很匪夷所思,“咦?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啊?”
“我是蕾娅,蕾娅·塔维斯,”蕾娅说道,“梅丽尔老师是我的家庭教师。”
“天呐!”米拉惊呼道,要是她现在没被绑在柱子上,她一定会跳起来,再绕着满屋跑上两圈,“你就是蕾娅!我一直都想见见你,梅丽尔说你是个从讨厌鬼变成宠儿的典型案例,我觉得很神奇。”
“讨厌鬼变成宠儿……”蕾娅低声重复道。原来她总是习惯了梅丽尔的夸奖,逐渐忘了人家还没有从她巨大的反差中走出来的事实。
“哎呀,哎呀!太遗憾啦!”米拉一连叹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见面,怎么会是这样的场景呢?唉,准确的说,咱俩都没有见面呢,只能说是后脑勺见到了后脑勺。”
“可为什么要绑架我们呢?”蕾娅疑惑地说道,“因为我们都是梅丽尔老师的熟人吗?”
“你是说梅丽尔的仇人想用咱们威胁她吗?”米拉沉思了一会儿,“这事儿不好说。但里奇城的人都很直接,他们要是讨厌梅丽尔,就会冲着梅丽尔去,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但我和你唯一的联系就在这里,梅丽尔老师,还有比彻尔先生和夫人。”蕾娅分析道。
“小侦探!梅丽尔没少教你这些吧?我就知道,她这个人,最藏不住东西,浑身的本领是最容易被学生偷走的。”米拉调笑道。
蕾娅真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乐观到这个地步,被五花大绑,还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被人抹了脖子扔在荒郊野外,却还在这里热情地交友,开着玩笑。
“说正事呢,米拉小姐!”蕾娅说道,“梅丽尔老师有跟你透露过什么吗?”
“没有。”米拉答得很干脆,脑袋向后倒了一下,木柱发出“咚”的一声。
“小蕾娅,你说……”米拉顿了顿,“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才不会!”好不容易口袋里重了些,蕾娅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复活重开,“我钱还没赚够呢!”
“哈哈哈哈……”米拉大笑起来,“你真有意思,你和梅丽尔说得一样。真想不到,你小时候怎么会是个讨厌鬼呢?你……”
“嘘!”蕾娅打断了米拉。她听到了什么声音。
“怎么啦?”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米拉还是听话地收住笑容,降低了音量。
“有人来了。”蕾娅回答道。
一阵锁链的碰撞声后,四方的光亮照了进来,蕾娅才发现自己正对着大门。随后,四五个壮汉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有人手上举着火把,有人带着巡夜灯。完全统一的是,他们每个人腰间都别着一把又长又重的木棍。
为首的那个人是被剩下一些喽啰称之为“大哥”的存在。他的衣着和谈吐都十分粗俗,头发杂乱卷曲,胡须像野熊的毛一样爬满双颊,皮肤黝黑,赤-裸的胳膊上还布着些皮肤病一样的突起。
那人刚进来,就有其他人急着给他找椅子。他太过健壮,以至于刚坐下时并不稳当,屁股把木椅挤出嘎嘎吱吱的声音。
他满脸不屑,一口浓痰恰恰好好吐在蕾娅面前。用一副看食材的眼神将蕾娅浑身上下都打量一遍后,他把一叠皱巴巴的纸粗鲁地扔在地上,其中几页稳当地夹进干草之间。
蕾娅认出来,那些不是普通的废纸,而是报纸。春日庆典后,《里奇新闻报》对版面进行了一些调整,而从这几页看来,应该都是刚发行没多久的最近几期。
蕾娅眯着眼,透过微弱的烛光,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