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吗?”
这地方是蕾娅瞎编的。
“富尔镇?”大哥想了想,说道:“没有,从来没听说过。”
跟班二号也遗憾地摇了摇头。
“是呀,一个很小的地方,”蕾娅说道,“离这儿很远,你们没听说过也正常。”
“为什么要来这里?”大哥问道。
“啊……”蕾娅稍作思考,流露出难过的神情,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我听说里奇城赚钱的机会多呀。我是个寡妇,还有个孩子,北方寒冷,经常吃不饱穿不暖的。邻居们见我一个人,也经常来欺负我。”
“哦。”蕾娅演得投入,但大哥的脸上没有太大的波澜,“你丈夫怎么死的?”
蕾娅被这木头一样的匪徒噎得顿了顿,答道:“冬天的时候,他去凿冰捕鱼,掉进了冰洞里。呜呜呜……一个大活人,就为了两条鱼……”
“说话就说话,别哭哭啼啼的,”大哥厌烦地说道,“听着心烦。”
装可怜这招对这种野匪没用,蕾娅记下了这条教训。她收起眼泪,决定不再和他们套近乎,就算要套,也得套些有用的情报。
“你们的雇主,一定很有钱吧?”蕾娅说道,“我就算了,但你们应该知道那位米拉小姐的身份吧?敢绑架她,无论是比彻尔家还是卡里诺家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哼,”大哥冷笑道,“谁在乎?那就让比彻尔家和卡里诺家把我杀了,瞧瞧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好胆量!”蕾娅叹道,“但这不是终归是个麻烦事吗?就拿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来说,你们要是能多找到点东西给你们的雇主,人家一高兴,就算那两家再想找你们的麻烦,你们不也有靠山了吗?”
“傻瓜才会干那种多余的事,谁稀罕他们的保护。”大哥咕哝道。
选个不忠心于自己的野匪做事就是这样,他只做你用钱交代的事,至于其他的,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蕾娅真希望克里斯坦能因此自食恶果。
“可是……”蕾娅还想再说,却被大哥一声怒吼打断了。
“你废话真多!”大哥又凶横地说道,“那个袖扣到底在哪里?”
“或许……是在去小教堂的路上。”蕾娅生怯地扯谎道。
如果她没记错,明日是温斯顿牧师布道的日子。到时来的信徒很多,蕾娅可以趁此机会求救。
“或许个屁!”大哥将手里的木枝一扔,直接掐住蕾娅的脖子,将她死死摁在一更粗壮的树干上,“你耍什么花样?”
蕾娅的后背就跟贴在针板上一样疼,她的脸皱在一起,拼命挣扎。当她以为自己将会死在这里时,大哥松了手。
蕾娅瘫软在地,猛烈地咳嗽着。脖子上的伤口再次裂开,连喘气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是在去小教堂的路上把东西埋进土里的,”蕾娅咳嗽两声,“所以我说不清楚到底在哪里。要……要到了之后,我才能指给你瞧。”
大哥沉默半晌,随后让跟班二号把蕾娅从泥地上揪起来,继续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天际已经蒙蒙亮起一丝白光,蕾娅的腿也酸得打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