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酒表示理解, 他现在几乎是坐拥天下的天子,不可能一直有时间黏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说是几乎坐拥天下的天子, 因为只剩下一个虎视眈眈的乌朝,没有被寒楚吞并。
而且…她另外一只手还在揉着腰。
暗喜:【他可算是没时间来了。】
寒楚神色未变,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心声。
只听初酒酒善解人意的回道:“皇上不用记挂着臣妾,臣妾会在花溪殿等着您的。”
怎知,寒楚似乎知道她会这么说和想,沉音话锋一转:“朕再忙,也会日日来陪酒酒。”
初酒酒:“…”笑容一僵。
“皇上若是太忙,可以不来的。”她这话真心实意,不是不想见他,是这个人坏到了骨子里。
寒楚薄唇柔吻她的手背:“不可,朕要日日与酒酒相拥而眠。”
实际上他几乎做到与她日日相拥而眠,哪怕这些天奔波在外,回宫洗漱干净,夜再深也会来到花溪殿里抱着她一起入睡,只是有时候她睡得沉,天色渐亮便又起身上朝,并不知道他回来了。
初酒酒:“…”
【但凡你说的是单纯的相拥而眠,我都不会心颤颤。】
“倒也不用天天过来…”用眼神示意,她揉着自己后腰的纤手。
寒楚一瞥,眸底晦暗:“昼寐时朕来按,给酒酒缓解酸疼。”
见他说的一本正经,初酒酒毫无防备地点头:“谢皇上。”
当天昼寐时,帐幔透出寒楚和初酒酒朦胧的身影,后者趴在榻间,让他轻缓按着细肩,只是男人掌心的温度越发滚烫。
直到申时还在传出,寒楚嘶哑到要着火的嗓音:“手腕还酸?朕按按。”
“朕想知道,酒酒为何要求朕?说出来朕就答应你,可好?”
夜色已暗,初酒酒在榻上醒来,雪白凝脂染遍绯红,他骗人!
明明她都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他还说听不清,她又说了一遍,结果…不仅没有答应她,还更可恶了。
初酒酒再也不信他口中所说的按一按,给她缓解酸软的鬼话了。
他压根就不是个正经人,坏透了。
初酒酒气呼呼地下榻洗漱,用完晚膳,当天夜晚寒楚又出现在花溪殿里。
见她生闷气,便提出一个今晚由她来做主的小游戏。
“朕不主动,如何?”寒楚已经掀开被褥,两人依偎着。
初酒酒听着他的沉音,思索片刻,觉得可信便答应下来。
天上的明月被乌云遮蔽,殿里唯一的光线几乎消失,帐幔里响起初酒酒磕磕绊绊的颤音。
“你你说话不算话!”
寒楚幽沉声透着漫不经心:“是酒酒太诱人,还诱惑朕。”
初酒酒脸蛋更红,颤着音否认道:“我我才没有。”
寒楚附在她的耳边说一些令人红耳朵的话,初酒酒听得直心颤。
这样让初酒酒吃不消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着。
没过多久,民间流传出由武林盟主带领的各大门派,将在最近几日谋反。
这个消息压都压不住,搞得人心惶惶,民间百姓都在责怪武林盟主为什么要谋反。
朝廷上,朝臣们听说确有此事,急得一个接一个出列建言献策。
吓得许筽脊背的冷汗直冒,表面上还不能透露出分毫。
对于朝臣们的建言献策,寒楚冷着容色,沉音带怒:“朕看你们是魔怔了,武林盟主与各大门派曾为月朝立下大功,谋反是不实之言。”
朝臣们噤若寒蝉,纷纷瞅上初翰品,给他使眼色,他的女儿如今是皇上的心尖宠,眼看着要出大事,他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