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显然是已死之人…为何…
他迅速捻指一算,仍旧没能得出其中的缘由。
初酒酒在京城里打转半圈,买下一堆战利品,全是吃的,自己也吃得很满足,才肯跟着寒楚返回宫里。
夜晚,她沐浴后特别困,寒楚知晓她逛累了,没怎么折腾,便搂着她入睡。
深夜,梦境里初酒酒像陷进无边的深渊里,坠入最深处。
等她意识清醒时,喉咙和腹中灼烧似的疼,让她不断咳出鲜血,眼前逐渐模糊的统和殿和身下冰冷的石板,她正跌坐在地上吐着鲜血,喉咙和肚子里灼烧般的疼痛,一波一波袭来。
初酒酒一向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此时绾发散落得乱七八糟,却仍旧遮掩不了她的惊世美貌。
她说不出话,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会这么疼。
初酒酒极力看清四周,两侧坐着的妃嫔,有不少眼带憎恨地瞪着她,似乎与她有着血海深仇。
她不清楚怎么回事,寒楚不是早就遣散后宫了吗?
又吐出一口血,极力抬头,无尽的疼痛让初酒酒细细的青筋凸出,痛苦到满脸胀红。
印象里待她温柔深情的男人,正从高位阔步而来,恍惚中,初酒酒朝他伸出手…
身居皇位的掌控者,容色冷漠,不曾垂眸看一眼地上的人。
就在他从她的旁边经过时,一只沾满血的纤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摆。
男人停下脚步,缓缓垂眸。
初酒酒看着眼前男人的重影,疼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说:“寒楚,我疼。”
泪眼朦胧之中,她看见一贯宠爱她的寒楚,神情冷漠,正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挣扎痛苦,冷眸一片冰冷,无一丝的动容。
初酒酒松开了手,知道这不是她认识的寒楚,更不是她的寒楚…
她侧卧在冰冷的地面,不断咳出血,却不再看旁侧停下的男人一眼,仿佛他是个再陌生不过的人。
李公公看着皇上龙袍下摆的血印,气得刚要叫人将柔嫔扔出去。
被皇上抬手制止,寒楚仍在垂目,看着她背过去的身影,纤薄脆弱,地上的人逐渐失去气息。
不知何为,这一刻心似刀割般抽疼,他蹙着眉,没有在意方才的异常,收回视线越过地上的人,冷漠地阔步离去。
如噩梦般的场景,那种疼痛到死去的窒息感,让初酒酒惊醒在深夜里,一睁眼,她正被寒楚搂在怀中。
那双黑眸正透过黑暗看着她,大手用香帕拭去她额间渗出的冷汗。
“现在可还疼?”寒楚向来透不出情绪的声音,如今带着焦急。
初酒酒还没有从噩梦里缓过神来,听见他这么问,感受一下身体,并没有哪里疼。
“我不疼。”
寒楚回想她方才睡梦中,一只手紧紧揪住他的寝衣,痛苦虚弱地喊着:寒楚,我疼。
地六十四章
寒楚不放心, 坚持让太医为她把脉,确定她的身体无恙,这才挥退太医。
白皙大手轻抚她还在泛红的脸颊, 柔声呢喃:“做噩梦了?”
初酒酒点点头, 清醒过来以后,那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疼痛,不像是梦境能感受到的,这会细想,估计是穿进了原文里。
寒楚没有继续问噩梦的事,并不愿提起令她感到痛苦的梦境, 而是轻抚着她。
“朕在, 莫怕。”
他沉稳的柔音让初酒酒又有些恍惚,她在梦境里看到的寒楚…就像她刚穿来那会,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眼神毫无温度。
她清楚, 那是原文里的寒楚。
初酒酒因为惊吓过度, 这会说话瓮声瓮气:“梦见我被灌下毒酒,而你冷漠地看着我…”
接下来的话被寒楚手动闭麦,他捂住她的双唇, 罕见的手指微颤,不让说出那些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