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适。
虞听低头看,冉伶趴在她怀里熟睡,墨色的直长发?有些乱,凌乱地盖住了光裸的肩膀和雪白肩上未消的咬痕。空气里虞听能?嗅到的香气全来自于她赤]裸的身体。
昨夜的种种浮现?眼前,一股微妙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是懊恼还是愉悦,虞听盯着她看,更像是在欣赏她欣赏自己的杰作和回味昨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轻轻把冉伶从怀里推开,掀开被子坐起来。
这里是客房,并不是她们?的房间。主卧的床在昨天晚上已?经被弄得不能?睡人。冉伶实在有点儿?太出乎虞听的意料。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她都?绝对是虞听见?过最?敏感的女人——
她极尽引诱费尽心思把虞听身上弄湿,虞听最?终被她带着进了浴缸里,浴缸里暖得令人喟叹,身体被冉伶环抱着,被温暖的水包裹……虞听生出恍惚虚幻的错觉,就好像自己真的坠入了传说中的温柔乡里,沉沉浮浮出不来。
她发?现?冉伶很喜欢拥抱和接吻,甚至到了沉迷的程度,在很紧张很缺乏安全感的时候这样的欲望会更强烈。比方说虞听在最?初试探的时候,明明温柔得不行,她还是泪水溢满了眼眶,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临近交融的内心的颤抖,她抱着虞听的背脊不断收紧,她不停地去亲吻虞听,一边流泪一边亲吻,让人赞叹的她的柔弱和痴情。
那时候虞听就在想,她从前有没有对人流露过这样的表情?她有过害羞或是害怕成这样这经历吗?她有过的经验吗?她被谁拥有过吗?还是只专属于虞听?
虞听从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会思考这种问?题的人。她从来不会幼稚的在乎哪一任的过往,她只想要当下的快乐。可冉伶激发?了她的占有欲,虞听变得有点儿?不像自己,她过分好奇,想要探究。
所以她有些急切地加快了节奏,太忽然了,冉伶下意识想逃离又因为是虞听给?的选择乖乖承受,被她控制着,反应更加强烈,更不安地抱住她从她身上索取安全感,可虞听却忽然撑起了身子——
没了温柔的爱抚和能?让她安心的拥抱,却也不停止侵略和开发?,虞听熟练地挑弄着她,居高临下看着她:“伶姐姐”
冉伶又变得好可怜,跟刚刚喝醉了被虞听扔在后座一样,她现?在被一个人扔在浴缸里,水打湿了她的长发?,黏在她泛着红表情状似痛苦的脸上,她想起身去靠近虞听,被虞听按着脖颈压在靠背上不许起来。
虞听掐着她,女人握住她的手腕,却没有要把掐着自己的手拿开,只是温柔地握着,抚摸她。皱着眉头,满眼的迷离。
虞听觉得她皱眉的样子比平时要更美更性感,这莫名刺激到了虞听骨子里隐秘的独占欲。
她问?:“有人对你做过这种事么?”
冉伶咬着唇摇头,可虞听觉得她只是顺着自己的语气给?出了摇头的答案,不太满意,所以问?得更加直白:“以前谈过恋爱么?跟别人做过吗?”
“嗯~”
冉伶终于是听清楚了,连忙摇头否认。
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被别人这样过,只有听听
得到满意的答案,虞听被她眼里的迷离和赤城给?刺激到,俯下身去吻住她,冉伶立刻把她给?缠住,捧着她的脸,不许她再走。
冉伶明明不会说话,可虞听耳中、脑中,全是她的起起伏伏的声调,很媚,软到能?包容一切
冉伶像一碰就碎的珍藏品,只可远观,可当真正的在破坏她,她居然会一边破碎一边享受得无?与伦比。
她一边承受一边往作俑者身上贴近,渴望破坏她的人给?她安全感。
虞听有点儿?心疼,但还是太恶劣,用那只湿漉漉的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她居然蹭了上去,仰着修长的天鹅颈蹭虞听的指尖,颈间有虞听留下的指痕。虞听去碰她的唇,她居然会不由?自主地张合。
慢慢的水温冷却,冉伶瘫在浴缸里无?力得像要被淹没,虞听将她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包裹,就这样抱到了床上。
而那件虞听挑选的睡裙孤零零地挂在架子上,看都?没有被多?看一眼。
换了踏实的床铺,她们?依然相拥在一起,密闭的房间里充斥着冉伶的声音,很奇妙,虞听知道,她在用声音表达着全部的自己。
她们?一直在拥抱,一直在接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潮湿黏腻。
虞听第一次知道,敏感又脆弱的女人会这么令她上瘾。
声音慢慢变成了细碎微弱的嘤咛,冉伶神志不清像要晕过去。占有欲被满足过后的怜惜涌上了心头,虞听亲了亲她,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温柔缓慢地喂给?她,发?现?床铺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