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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昂:……
林月华低笑出声,唐慈双手环抱,好整以暇。
“你你你——!”纪子昂不可置信地指着一脸认真的宴温书,踉跄后退。
偏偏宴温书觉得这是一个好注意。
既然纪子昂是因为没有人去救他生气,那场景重现就好了。
就像做实验一样,有问题,重新再做一次就行了。
宴温书认真提议:“放心吧,这次一定救你。只是你别擅自游上来了,不然下次你又要无理取闹。”
林月华也说道:“我觉得也是,就算我们救援不及时,这是在华夏,你也不至于客死他乡。”
唐慈重新拿出张纸,明目张胆地甩大牌:【我就不去你的葬礼了,我脾气大。】
纪子昂:“……人干事?”
几人打打闹闹,虽然纪子昂在生气跳脚,但气氛却是轻松。
赵高立在一旁反而显得格格不入,缓缓坐回原位,一手拿着唐慈送的【三千万】,一手摩挲着怀中的桃木符。
看来桃木对这些红衣人没有半点作用。
视线落到【三千万】落尾处的指纹,赵高眼眸微眯,挡住眼底的算计。
就算是鬼神,到底还是太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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