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默默收回视线,见胡亥隐含嫌弃的小表情,徐一璇严肃道: “这是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很重要。”
“不过,对于你这种小屁孩来说,的确深奥了点。让你平时多读书,最基本的都不会,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个。”徐一璇恨铁不成钢。
姜肃认同地连连点头。 “和你徐老师多学着点。”
看着两人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胡亥一噎,眼神中透露着满满的怀疑,站在原地思索片刻,顿悟般提着铲子朝堆满大粪的高炉走去。
比起在傻子堆里,他觉得铲大粪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
“徐老师,德高望重。”姜肃看着艰难提起铲子的胡亥,朝徐一璇竖了个大拇指。
徐一璇矜持点头, “无他,唯手熟尔。”
*咸阳城-城内偏僻处。
“嘿,可真够新鲜的。”
听着姜肃讲胡亥铲粪的事,纪子昂把手中的雪放到面前的雪人上。
——雪人身形约莫一米九八,方方正正的,看不出是个什么。
纪子昂双手比成一个框对准前面的雪人的最上端,闭上左眼,惋惜道: “要是有摄像机就好了,拍下来,这可是独家新闻!”
“后世再怎么残暴,现在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林月华用手不断修整形状,把多余的雪用手扒掉,大致堆砌出来一个人形。
洛以帆折扇敲打着手心,站在原地细细观摩雪人半响,上前指着人形的右腰侧,说道: “这里应该留一把剑的位置。”
林月华恍然, “对,老祖宗有把秦王剑,传说是这把宝剑长约四尺多,锋利无比。”
唐慈比了比雪人的腰部,比自己胸前还高几公分,虚眯着眼,无语道: 【我不知道这把剑的意义是什么,老祖宗不如直接提着我甩。】
“哈哈哈!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纪子昂大笑着搂住唐慈,指了指雪人留出来的秦王剑位置,建议道: “不然在这里堆一个你算了!”
唐慈给了纪子昂一拐肘,纪子昂熟练躲过,不小心撞到运雪的宴温书,宴温书怀中团成雪团的雪松散了些许,但两人穿得厚实,倒没有多少冰感。
“哎呀!抱歉!”
纪子昂连忙道歉,宴温书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把雪放到雪人老祖宗右边放下,然后蹲下身子开始捏起来。
姚以晴疑问道: “你要捏什么?”
“我。”
众人:?
汲明远若有所思,默默扭头朝着雪最多的地方走。
纪子昂一愣,上前猛地一拍宴温书的背,力气很大,宴温书蹲着的身子被拍得猛地仰面朝前倒。
“好啊!我把你当兄弟!你跟兄弟玩心眼是吧?!”
“我也要!”
纪子昂理直气壮,气赳赳走上前把宴温书的雪划拉了一半,抱着在雪人另一边蹲下。
嘿嘿,先来者得嘛!左膀右臂这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就在此时,唐慈抱着一堆雪左右看了看,视线落到最中央的雪人身上,上前踮起脚。
正在精心雕刻脸部的林月华觉得眼前一黑,抬头就看见唐慈把雪糊在雪人的左肩。
林月华:……
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林月华醍醐灌顶,默默蹲下身子,握起一把雪放到左肩。
姚以晴拍了拍姜肃,请姜肃把雪放到老祖宗的头顶,姜肃顺手顺了点雪,放到秦王剑的上方。
等到汲明远搬着半人高的雪回来的时候,眼见的徐一璇收起红玛瑙,笑道: “就等你了。”
汲明远:?
汲明远探出头一看,老祖宗周围已经没有多少位置了。
汲明远:……
汲明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徐一璇上前分了汲明远三分之一的雪,正好露出汲明远的眼睛,汲明远朝老祖宗的方向一看。
——大学生齐聚在老祖宗周围,埋头苦捏。
而抱着最多雪的他,已经没有任何能靠近老祖宗的位置了。
汲明远:……
徐一璇慢悠悠走到雪人面前,和挤在老祖宗面前的几人礼貌说道: “麻烦让我一下。”
林月华&唐慈&姜肃:?
三人缓慢挪开脚步,露出雪人下半身,徐一璇把雪放到雪人面前, “小心别踢到了。”
唐慈眼睛一瞥,正巧看到汲明远满怀的雪,上前把纸“啪”地贴到下半段的雪上,然后抱走又一半的雪。
汲明远视线下移, 【借一点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