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难过得皱了皱眉。
这十年来,数不清了,数不清孟柏到底做了多少个关于父亲的噩梦。
而孟仲兴的死,至今仍是两人心头的一块疤,那是恶魔啄下的伤口,从肌肤向下逆生长,一点一点溃烂在骨头里,无药可医,一生相伴。
“对不起,孟柏。”周安喃喃,“如果我没失踪,叔叔也不会死。”
孟柏一边哭一边摇头,“不怪你,根本不怪你,怪他。”
他叫张总。
十年前小镇附近工地开发的某个老板。
名为张苟。
当然,以张总的品性,你完全可以叫他张狗而非张苟。
十年前,周安失踪的第一个星期,孟柏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说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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