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吃的不?饿死了。”
周安转着笔撑着困意,身旁的徐舟早已开始打瞌睡。
而孟柏,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直到一股熟悉的气味飘进她的鼻腔里,这气味让她瞬间明白。
不是幻觉,缪白真的来了。
独属于缪白的气味,在她们之间就像秘密暗号。
孟柏确定,缪白应该是靠她很近,或许就在她身旁。
原因只有一个:这气味太真实了!
偌大的教室里,周一正洪亮的声音回荡着。
瞌睡全都飞走了,孟柏在试卷上写下一行字:
【你来了?】
思考了一下,又写下一句:
【你要是来了,就轻轻戳我一下。】
等待的那几秒钟显得特别漫长。
孟柏在确定与不确定之间徘徊。
若这些全都是她幻想出来的,那她是真的有病!
直到手臂感受到一道力,她确实被轻轻戳了一下。!!!
她真的来了!
心跳加剧,难以抑制的激动。
孟柏快速在试卷上又写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不来的嘛?大白天的你出来不会很难受吗?今天太阳有点烈的】
纸在笔间洋洋洒洒,兴许是太惊讶,有很急迫,写起来没有尽头,一连串问了缪白好几个问题。
周安看得一愣一愣的,“你发癫啊,写什么呢?”
孟柏小手一遮,不让她看,“别管我,听你的课去!”
周安:“嘁谁要看你啊!”
孟柏转身又在纸上写道:【嗯?怎么不回答我?】
实际上,孟柏也不知道缪白要如何回答她。
说话吗?缪白现在不能说话,若是开口其他人也能听到的,到时候那就是真的闹鬼了。
正当孟柏在想最优解时,她的手背被轻轻碰了一下。
熟悉的冰凉覆盖在肌肤上,孟柏痒得不行。
被摸了。
随着缪白轻轻触碰的手背,她似乎是在告诉孟柏,把手摊开。
于是孟柏又摊开手,掌心向上,她好像明白缪白想要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掌心传来痒痒的感觉,是缪白在写字。
一笔一画,缓慢的触感。
孟柏很快识别到缪白在写什么:
【因为我无聊。】
孟柏忍不住唇角上扬。
有一点点奇妙,有一点点刺激。
所有同学都在上课,全世界都不知道缪白的存在,仅她一人。
这种只属于你与我的小秘密,让孟柏觉得很有意思。
于是孟柏又在试卷上写道:【这样好好玩呀!】
缪白又写:【不听课?刚刚居然在睡觉。】
孟柏耸了耸鼻尖,【太简单了!】
缪白:【太骄傲可不好。】
一旁的周安一愣一愣的。
在她看来,孟柏就是持续不断地在试卷上写字,密密麻麻的一排又一排,好像魔怔了似的。
“我说你没事吧?在干嘛呢?”周安凑到孟柏面前,试图看清试卷上到底写的什么。
孟柏却一个字都不给她看,还撒谎:“我默写文言文呢!”
“靠!补数学你默写文言文?你是当我傻还是当我傻!”
孟柏愣了一下,明显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下一秒只能敷衍:“周一正讲课太无聊了,我,我不想听。”
这时候,徐舟终于睡醒了,抬眼一脸茫然看着两人。
“干嘛呢你们两个?”
周安开始吐槽:“我怀疑孟柏中邪了,刚刚在试卷上自说自话,说自己在默写文言文,文言文个屁!你是没看到她写字的时候那个笑容,简直了,跟春天来了似的!”
徐舟本来就没睡醒,听得更迷糊了。
“啊?”
“孟柏同学——”讲台上的周一正突然开口,“你来说说这道题怎么解。”
周一正突然点名,场面一度混乱。
孟柏木讷地站起身来,她连讲到哪道题都不知道,突然被周一正叫是她没想到的。
周一正眼里噙着笑,又问她:“见你整节课都心不在焉的,应该是题都掌握了,说说你的解题思路呢?”
孟柏拿起试卷,她不是不会解,而是不知道现在正在说的是哪道题。
低头看看周安,结果周安也不知道,徐舟,徐舟就更不用说了,她不是来补课的,她是来睡觉的!
正当孟柏有点尴尬的时候,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