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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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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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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缪白主动抬起她的脚,孟柏瘦,脚踝轻轻一握足矣。

伤口有点深,上面还有血。

橘黄的烛光下,孟柏的影子映落在地,缪白纤细的手指触碰上她的脚腕。

指腹和肌肤接触那刹那,孟柏小腿忍不住抖了一下。

“疼?”缪白抬眼看她,“我还没碰到伤口。”

“不,不是。”孟柏喉咙滑动一下,该怎么告诉缪白其实有点痒。

但孟柏不敢说。

见缪白手里拿的小瓷瓶罐,青蓝色的,看起来又像是什么古董玩意儿似的。

“什么药呀?”

缪白倒出一点咖啡色的粉末,“望江南,听过吗?”

孟柏当然是摇头。

“然后这是八角莲,这是木芙蓉,都能治疗蛇伤。”

听得孟柏一头雾水。

觉得自己还算聪明,但一到缪白这儿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

“都不知道诶,有时候觉得我们都不像一个时代的人。”

缪白笑而不语,将那些小粉末倒出来,轻轻嗑在手指上。

“等下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嗯,我不怕疼。”

接着缪白捻了捻指尖,粉末落在孟柏的伤口上。

说不痛是假的,刚才那蛇本来就是下的狠口,加上这些奇奇怪怪的粉末,瞬间一阵刺痛。

“唔——”

“疼?”缪白抬眼看她,眼里有犹豫。

“还好。”

“痛就叫出来,没事的,叫出来会舒服一点。”

“那我真叫了。”孟柏攥紧衣摆,“你别说,真的好痛!”

她卸下伪装面具,真情实感起来,于是表情夹带了一点儿痛苦,忍不住又嗷嗷两声,听起来又惨又柔柔弱弱的。

不知道为什么缪白想笑。

“伤口挺深,看来你是和那蛇结怨了。”

“我又没惹它!”孟柏是有点小洁癖在身上的,这种野生动物光是想想都起鸡皮疙瘩,“而且觉得有点脏啊。”

“确实有隐患,后面还得持续上药,还好只是赤链蛇,要是别的毒蛇恐怕我都救不了你。”

缪白上好药,替孟柏拉了下裤腿。

“以后还是我来找你,这一带荒凉,确实蛇多,秋天晚上它们就喜欢出来遛一遛的。”

“这一带蛇多?”听得孟柏背脊发凉,“你家应该没蛇吧?”

“没有,它们不敢进来。”

孟柏这才松了口气,实际上她是特别怕蛇那类人,刚刚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都不知道要是没有缪白怎么办。

两人就着蛇又聊了两句,话题渐渐又飘到别的地方。

孟柏侃侃而谈,她已经习惯了什么都和缪白讲。

讲白天发生的事,讲周安,讲徐舟,讲周木匠,讲GM工程,什么都讲,好像话永远说不完似的。

缪白常常就是听着,点点头,偶尔搭两句。

孟柏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我说的事情对你来说会不会很无聊?”

缪白摇头,“不会。”

“毕竟你好像是阅历很丰富的人,听我讲这些会不会像是在听小孩子胡言乱语。”

这正是孟柏所想,她是乐于分享的,却也是怯于分享的。

“不会。”缪白依旧这样回答。

要说无聊,有什么比几十年都是一个人无聊呢。

有时候缪白都在想,可能那棵核桃树都没她这么孤独,至少核桃树有风吹,有日晒。

她却像个会说话的哑巴。

是孟柏的出现——

缪白抬眼看了孟柏一眼,视线和她对上,语气变得坚定起来:“真的不会,你尽管说。”

“好,那我说了。”孟柏朝缪白的方向挪了挪,两人拉近距离,“明天我和周安要去城里补课,GM工程组织的,学校好多同学都要去,你有什么建议吗?”

缪白思考了一下,“我的建议是伺机而动,先看看他们会做什么,后续我们再做打算。”

“但是我还是害怕班上的女生出什么事情。”

“不会的,第一次补课就闹出动静来的概率不大。”缪白也是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顿了顿,还是不放心,“不过以防万一,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补课。”

“一起去!!!”孟柏眸光闪烁,有那么一秒钟期待的,但下一秒否认了这种可能,“不行,白天出太阳的,你待在阳光下可难受。”

“也还好,如果太阳光不是很强烈,我是可以忍受的。”缪白侧目看了孟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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