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后知后觉有点遗憾,她看了徐舟一眼,发现徐舟一直没说话,于是又碰了碰徐舟的胳膊:“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徐舟懒懒回答:“没有啊,我可能就是没考好。”
周安嘟哝:“没考好就没考好嘛,又不是真的高考。”
徐舟看了周安一眼,两人目光相触,又都不说话了。
氛围变了,变太多了,孟柏发现这俩人已经很久没有以前那种疯疯癫癫。
说来也真是的,周安明明不是那样性格的人,她应该早就不介意这件事才对。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这样?”
“别哪样?”周安先开的口,“我们也没怎样。”
徐舟默不作声看她一眼,没说话。
“没什么,当我没说。”孟柏指了一家小吃店,“有点饿了。”
她们吃的是一家非常普通的小面,味道其实很一般,但没人挑剔,主要是便宜。
“春节怎么安排?”周安嗦了一口面,“反正只有七天的假期。”
孟柏毫不犹豫:“我打算和缪白待在一起。”
“全部时间?”
“对,我最近都好忙,没时间,趁着这几天假期,得补回来。”
“重色轻友。”周安漫不经心:“所以谈恋爱是什么感觉?我还挺好奇。”
“你谈一下不就知道了,你又不谈。”
“咳咳咳——”徐舟被面汤呛到,她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脸变成了猪肝色。
周安觑她一眼,没接话,转移了话题:“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的生活特别的平静?”
孟柏点头,“平静过头,平静得我都不适应了。”
周安压低了音量:“你们还记得那个警官吗?”
徐舟:“李诉警官?”
周安:“对,调查命案那个,你说他咋也没声了呢?奇奇怪怪的。”
徐舟放下碗筷,满脸认真:“还有张苟,你们没发现张苟有一阵子没吠了吗?”
孟柏惊觉:“还真是。”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敏感过头,内心总有些不安。
周安皱起眉头,“不会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徐舟:“呸呸呸,净说瞎话,过不得好日子了你真是。”
周安白她一眼,“咋滴,你不是不和我说话了?现在又开始教育我。”
徐舟:“我哪儿不和你说话了,明明就是你不和我说话。”
两人不聊天还好,一聊天就开始斗嘴,虽然说斗嘴总比不斗好,但孟柏听得脑袋疼。
“好了,你们都冷静一下。”孟柏压下心里的不安,“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们还是不要揣测太多。”
兴许生活本就该平静呢。
平静不好吗?平静很好。
“吃完了吗?吃完了咱们结账走吧。”孟柏从兜里摸出十块钱,“今天的面我请。”
*
从面馆出来的时候大雪不止,雪花像是撕碎的纸片,从天空快速洒落下来。
三人行走在雪地里,自行车轮被拉出一条长痕。
周安搓了搓手掌,她因为没有手套,手指被冻得通红,几近快要长冻疮。
她呵了口气,全是白雾,“太冷了,去年冬天都不下这样的雪。”
徐舟把自己的手套和围巾摘下来递给她,“戴上。”
“凭啥,你刚刚对我这么凶。”
徐舟欲言又止,语气软了下来,“戴上,别冷到了。”
周安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见徐舟给她台阶,便也顺着走了下来,她接过徐舟的手套,还是说了声谢谢。
孟柏唇角上扬,打趣:“这才对嘛,你们俩别天天像仇人似的。”
她们沿着回家的路慢悠悠地走,狭长的石板路上积满了雪。
雪天,总让人觉得漫长,而对于夏秋的印象,忽然觉得很遥远。
而烦闷的心情也在此刻沉淀下来,三人默契地不再说话,心里各有所思。
走到一半,吱嘎一声,木门的声音划破了这点平静,一户人家的门被推开,里面奔出来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儿。
女孩儿五六岁,跑起来步履蹒跚,可可爱爱,脸上挂着稚嫩的笑容。
她跑得太开心,下一秒——
噗叽,小姑娘一下子栽进了雪地里。
孟柏刚想去扶,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他先了孟柏一步,伸手将女孩儿扶了起来。
“小姑娘,走路要小心呀。”
男人声线浑厚,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他的头发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