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不安分左蹭右蹭的。
可恶的罪魁祸首,布丁头。
声音碾压成线,在嘴里滚了一遭,猫又场狩忍住心底泛滥的负面情绪,尽量以一个还算平和的语气开口狙击,
“研磨前辈,如果可以、请不要对我再做那些奇怪的行为。”
“……”
“就算不说话也没有用,前辈再这么做我绝对会很讨厌前辈。”
细微的呼吸声,轻轻扑洒在耳畔,温热的吐息蔓延,说完话的猫又场狩一顿,身体先一步感察到哪里不对。
为重的力道落在他的肩上,后背缓缓贴上一具温热的身躯。
脖颈间、粗糙的细碎发丝戳弄,带来些许不适的痒意,猫又场狩条件反射就想多躲一下,但是一只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脚腕,改为环住他的腰身。
先前无意蹭上去的卷边T恤没能及时拉下,于是温热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阻隔地接触上腰侧软肉,微凉的肌肤一瑟缩,靠着的黑发少年挣扎了下要逃脱。
孤爪研磨眼瞳微微转了下,抵在靠在的手掌轻轻一握,少年青涩敏感的身躯就落在他的掌中。
像落于掌中的雏鸟,也像抱了个满怀的幼猫,颤抖的、不安的,不适应的、但也无力摆脱的。
猫又场狩以气音责难,“研磨前辈……!”
被责难的对象照单全收,埋首在黑发少年肩侧,澄金色眼瞳下划,低低男声响起,
“之前……咬得很痛吗。”
布丁头他又试图跳转话题支开他!
猫又场狩看得一清二楚,憋着气愤愤挣扎。
虽然并不是完全挣脱不出,但是必定会造成不小的动静,万一吵醒其他人,看见此刻他们的状态,就无比尴尬、难以解释了。
可恶的布丁头。
黑发少年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不配合的态度让孤爪研磨生出点被生气的野良猫挠了下的微妙感觉,微凉的身躯一点一点染上他的热度,靠得极近间、连身前少年的呼吸、心跳,全数都听得一清二楚。
“……抱歉,场狩。”
微沙的少年嗓音再度低低徘徊在耳畔,
猫又场狩几乎要对这句抱歉脱敏了。
已经不想再去纠结孤爪研磨到底想干什么。
嘲讽般扬起唇角,黑发少年浸着月光的莹亮眼瞳向后一转,余光瞥着此刻几乎是埋首在他肩上的布丁头,他言语锐利直接刺道,
“一直只在嘴里说着道歉,前辈如果真的想要道歉,不如实际做点什么来道歉才算吧。”
只会口嗨道歉什么的,果然不能相信布丁头一点……
“……嗯。”
猫又场狩:不对劲。
孤爪研磨:“……我会做的。”
猫又场狩:?
大脑迅速清醒,情绪一秒上头一秒下头的猫又场狩当场陷入混乱慌忙。
他死死咬紧唇瓣,面色通红。
等等、他刚刚是在说气话啊!
布丁头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第五十九章
“场狩?”
“场狩——!”
突然炸响在耳畔的男声将呆滞的黑发少年吓得一颤。
猛地转头, 猫又场狩望着几乎是一整张脸挤过来的灰羽列夫,惊疑不定道,
“怎、怎么了?!”
“怎么回事, 场狩, 你今天一闲下来就发呆欸?”
灰羽列夫捡起放在旁边的水壶,歪着头想了想迟疑道,
“……难道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猫又场狩闻言浑身一僵, 结结巴巴开口,“没、怎么会, 我睡得很熟啊。”
话语一顿, 他不着痕迹试探道, “怎么了……难道列夫你昨晚看见什么了吗?”
灰羽列夫抓了抓头发, 露出点陷入沉思才会有的认真表情。
乍一眼看上去,十分唬人。
猫又场狩心突突跳到嗓子眼, 死死攥住水壶, 手背青筋暴突, 情绪异常但还是勉强保持面上的镇定。
昨晚,布丁头的确做了些……不该做的东西。
温热身躯顶在后腰, 指腹缓缓摩挲腰侧软肉, 粗糙发丝压在脖颈、甚至有几缕跳脱而出, 不轻不重扎着脖侧皮肤, 痒意蔓延。
被禁锢住的黑发少年立即就要向前逃脱,妄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但孤爪研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轻微的斥力从脖间传来, 衣领轻动、似被一点一点掀开般, 布料轻微摩挲着其下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