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落后一点可能就会跟不上了…”
孤爪研磨:“……那就跟不上。”
——啊?
猫又场狩缓缓敲出个问号,
布丁头你真的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吗?!
艰难维持镇定,黑发少年迟疑问道,“刚刚那个是、嗯……说错了吗?”
孤爪研磨平静开口,“没有。”
他似乎不愿意多停留,话题一跳,转移到他的关注点上。
“脚腕,现在还很痛吗。”
布丁头难得说出了一句正常人的话。但猫又场狩始终维持警诫。
像小动物般敏锐嗅着氛围,他小心翼翼组织语言,
“没、没有很痛,正常行走跑动是没问题的,所以还是快点跟上前辈们比较……”
“原来,已经走不了了啊。”
猫又场狩:“?”
等等、他幻听了吗?
他说的难道不是正常行走跑动都没有问题的吗?!
勉强维持着镇定,猫又场狩努力强调起重点,“那个,走还是没关系的,研磨……”
孤爪研磨垂下眼,“看来…必须要帮忙了。”
……他们现在真的在说同一个东西吗!?
不断被抢白打断的猫又场狩内心攥拳,隐忍不发。
面上努力维持着一副稳静缓和的模样,他缓缓深吸一口气,心底立场上退后一步,尽量以委婉的方式开口,
“如果有人帮忙搀扶、稍微靠着一点走的话……或许、还是可以正常行走的。”
“是、是吧,研磨?”
孤爪研磨依旧维持着静静盯着他的模样,没有说话。
这都不行吗?
这都!不行!吗?!
猫又场狩死目。
他已经退步了居然还不愿意接受。
布丁头的心,海底针,简直捉摸不透。
“……搀扶,走的好慢。”
高冷的布丁头施舍般丢下了点提示。
而猫又场狩此刻满心只想直接丢下他自己大步走算了。
……但是丢是不可能丢的,丢了还是要他自己再回来找。
而且,布丁头本来就够恶趣味、闹腾作妖且娇气,稍微让着他一点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是前辈兼恋、恋人,就算提出什么过分的需求……只要不触碰底线,就完全算不上问题。
给自己做好心理工作的猫又场狩无意识握紧两人相牵的手,视线游移着,一点一点定下心。
“那研磨想怎么做,”黑发少年抬起圆又亮的一双黑瞳,直盯盯地看过来,放轻语气似是在哄道,
“直接告诉我吧,好不好?”
“不直接说的话……我可能一直都猜不透研磨的心思。”
他认真陈述着,颀长眼睫浓稠如墨,松针般扑闪着,声音也轻盈和缓,
“说出来的话我都会听的,所以……”
“抱过去。”
猫又场狩倏然哑口无言。
有一瞬间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沉寂的氛围缓缓蔓延,四周陷入诡异静谧。
黑发少年僵硬开口,“那个、抱的话是不是有点…”
孤爪研磨不轻不重,“……‘都会听的’。”
猫又场狩一愣,旋即意识到孤爪研磨又在用他的话来堵他。
他蹭了蹭脸颊,试探解释道,“虽然是说了那个,但是怎么想‘抱’的话都有点……”
“难道,场狩现在要反悔了吗。”
孤爪研磨声音微冷,尾音缀着点凉意,竖立金瞳一眨不眨盯着他。
无端地、猫又场狩就从他面上看出些许浅浅的失落。
昳丽眉眼微垂着、表情也不像平常那般全然冷淡寡少,唇角向下抿起,一副并不高兴的模样。
猫又场狩哽住。
……真的被捏住软肋了。
布丁头对他完全特攻啊。
直接被打出暴击的猫又场狩咽下喉中苦涩,勉强支棱着尝试协商,
“如果非要嗯、抱的话……能不能换个姿势,背也可以之类…”
孤爪研磨退订,并发出抱怨,“……那样好累。”
背会很累,难道抱就不累了吗?!
猫又场狩无力吐槽,但他这次是真的拿孤爪研磨无可奈何。
换了个口风,黑发少年尝试道,“可是抱的话研磨的东西会拿不了的吧,还有排球包和其他的一些之类,会很不方便……”
“有小黑。”
孤爪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