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宴一把捂住他的嘴,冷漠地说:“联盟规定,职业选手不可以与素人双排。”
路橙:“唔唔唔唔唔唔!”
死男人又在原创什么联盟规定?
顾司宴把两只帆布袋都换到左手,右手拎着玩偶茶茶和人形茶茶,匆匆往停车场赶。
宣影挥舞着脆弱的四肢,根本追不上他。
直到宣影和Lucas都成了远方的两个小黑点,顾司宴才松开手,路橙的两片唇都被揉到了水红。
顾司宴的喉结上下滚动,忽然感觉有点渴。
路橙:“死男人,你限制我的交友自由!”
顾司宴做了贼还要嘴硬:“联盟没有规定,但KG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出于保密的要求,严禁选手与队外人士恋爱。”
他煞有介事地举起了例子:“穆柒、栗荼之、任小航,还有青训生们,谁不是专心打职业,谁有空谈恋爱了?”
路橙嘀嘀咕咕:“谁要谈恋爱了,我只是跟哥哥们打个双排……”
顾司宴打断他:“上车!”
“上车就上车!”路橙拉开后座的移动门,和茶茶玩偶一起滚了进去,原地躺平,“我要睡觉了,晚安!”
顾司宴:“……”
他打开行车导航仪,换了一条路况更平稳的路线。
SUV沉默地在夜色与霓虹间穿梭,路橙猫猫祟祟地问:“队长,你那个动物医学专业的朋友——”
顾司宴冷道:“你不是跟这个世界道过晚安了吗?”
“别这么记仇嘛。”路橙接着打探,“他最近是不是去猪场实习了?你看他发的朋友圈了吗,不会被小猪欺负吧?”
顾司宴一哽:“……不会的。”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路橙怀抱查查翻了个身,不到半个小时,后座响起了绵长的呼吸声。
顾司宴无奈地摇摇头,靠边停车,从后备箱里翻出一块毛毯。
SUV是战队的公车,平时都是邵经理在开,毛毯不知多久没洗过,四个角上还沾了陈年棕褐色污渍。
顾司宴嫌弃地把毛毯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脱掉卫衣外套,盖在了路橙身上。
路橙感受到体温一缕,喃喃地说:“练习生……”
顾司宴站在夜风里,心有点凉。
才见过一面,梦里就都是练习生?
“别人家的哥哥是模特练习生。”路橙锁眉抱怨,“凭什么我家哥哥是猪场练习生?”
顾司宴哭笑不得,捏住路橙的脸颊,指尖一路轻柔地向上描摹,途经唇边、鼻尖、眉心,直至抵达额顶。
指尖停留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这条路却好似走了很多年。
路橙的唇色依然微微泛红。
他克制住内心的罪恶感,两手撑住车座,俯下头颅。
双眼盯着别处,唇却只敢亲吻额头。
一触即分。
一触几乎烧干了他浑身的血,要不是怕把路橙一个丢在车里,他只想在无人的街上来回跑个三千米。
见了这么多好哥哥,顾司宴偏执地想。
这个吻是他欠我的。
关上车门前,他轻声地说:“晚安,小猪。”
第69章 开幕式
路橙其实已经醒了。
就在说完那句“猪场练习生”之后。
秋夜的凉风源源不断地挤进车门的空隙,吹醒了他的意识,四肢却还被封印在梦境里,动弹不得,像是一场并不恐怖的鬼压床。
车门旁,帅气的男鬼发出低沉的轻笑,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
顾司宴自从孔雀病痊愈之后,便不再执着于香水,但今天在宣影的工作室里泡久了,染透了薄荷奶茶的清香,与车内甜橙味的香氛交织融合。
长着薄茧的指腹依次扫过唇角、鼻尖与眉心,路橙痒得很,假借着梦话哼唧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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