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嘿嘿笑道,“我也在这里租了房子。”
路橙:“哈?”
严氏集团的公子,还得租房体验生活?
可严春和的笑容不像假的,严春和的智商也不像假的……何况他还掏出了一张锃亮的公寓门禁卡。
“小严哥住几楼?我们一起上去吧。”路橙说,“队长,送到这里差不多了,再送就不礼貌了。”
顾司宴婉拒了逐客令:“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租了房子,而我是房东。”
路橙:“……”
路橙:“6。”
路橙逃难似的冲进电梯,按下了20层,然后胆战心惊地盯紧顾司宴的指尖。
顾司宴感知到他的目光,手指故意在两排金属按键间游走,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才选择了其中一层楼。
路橙悬着的心安然落地。
幸好幸好,没住在同一层。
顾司宴按下了一个19。
落地的心继续往下坠,坠向了十八层地狱。
路橙怀抱着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能问问你住哪一间吗?”
严春和:“1911,有空来找我玩啊。”
路橙的嘴角抽搐,已经维持不住笑容。
顾司宴:“你不会……在我对面吧?”
路橙向上一指,那是天堂的方向:“我在你上面,2011。”
顾司宴:“上面?挺好。”
“叮——”
电梯抵达19层,路橙送走顾瘟神和他的租客。
电梯又往上爬了一层,路橙犹豫三秒钟,收回了踏出电梯的脚尖,按了一个1层。
顾司宴在楼下,他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觉!
路橙急匆匆地冲出门厅,刚跳下台阶,被一个
黄袍加身的外卖小哥叫住:“诶小朋友,能不能帮我刷个卡?”
韩响晃了晃手中的航空箱,无情吐槽道:“傻子老板的猫病了,不给钱也不给门禁卡,让我来看看。看一眼就能治病,我还送什么外卖?”
箱子里传来几声虚弱的咪咪,和小哥一唱一和,共同谴责傻子。
路橙:“噫,可怜猫猫!”
“谢了啊。”韩响摘下电瓶车头盔,拨开汗湿的刘海,与路橙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却硬生生别开脸去。
路橙上前揪住他明黄色的衣袖:“你是不是Warning哥哥?”
韩响不做声。
“你就是Warning哥哥!”路橙重新打量了一遍他那身随处可见的黄袍,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什么会在送外卖?”
“赵教练那种老登,都说你是十年难遇的天才,联盟首秀就超神。不少战队都开百万底薪挖你吧,你为什么不打了!?”
韩响一时间手足无措,唯有抱紧怀里的航空箱:“都是……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路,求求你。别在这里说了。”他放低姿态央求,但又极度厌恶自己的卑微,漂亮的眉眼痛苦地拧作一团,“我知道你因为打了洛言冰一拳,才被赶出SRG青训。”
“谢谢你,做了我一直不敢做的事。”
路橙陡然沉默。
他好像知道答案了。
韩响的自白到此为止。
路橙把他拖上楼,不论如何软磨硬泡,都问不到更详尽的答案。
宛如一只受过伤的蚌,再锋利的锐器也只能与坚硬的壳两败俱伤,无法触及内里柔软的肉。
韩响临走前,揉了揉路橙的头:“世冠赛加油,一定要打赢SRG,替我也替你自己。”
路橙委屈道:“还再见到哥哥吗?”
“当然。市区单子多,多跑几个月,翡岛二手房的首付就攒出来了。”韩响说,“要是进了总决赛,送我张门票?”
“我还没见过总决赛赛场长什么样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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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橙终究在顾司宴的上面留宿了一夜。
一夜过得并不安稳,韩响的事太过震撼,梦里整个世界变成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