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动脑袋的幅度大到连垂耳都甩了起来。
蹭来蹭去之后,它再次恶狠狠地盯过来,咕咕叫得震天响。
是幻觉吗,怎么感觉芥川兔好像在说,不就是想摸脑袋吗,不给摸就不会自己想办法吗,之类的话啊。
中原中也和国木田独步同样默默在远处注视着千岛栀子,他们在千岛栀子无奈抬头看向他们,用眼神询问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感受到接受力量的速度慢了半拍。
两只狗狗的眼睛瞪得圆溜溜。
中也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就像是努力好多年,结果别说升职加薪,甚至直接被炒了鱿鱼的社畜一样不可置信。
千岛栀子被小柴犬看得甚至有些心虚,想了想自己是不是今天忙着找太宰猫猫,没有给它们准备盆盆饭,才会被毛茸茸们轮番怒目而视。
秋田犬则是神情复杂,可能连自己的脑袋都无法分析,干脆转头就跑。
她看着国木田冲进院子里的背影,深刻觉得今天可能是假期里最令她摸不着头脑的一天了。
难道是今天她的运势出了什么问题,连带着家里的小家伙们才会不待见她吗,那她要不要去神庙里拜一拜,找巫女求一个御守呢。
国木田独步冲出去当然是因为他一瞬间想到连结变远的罪魁祸首,准备找忽悠他的搭档算账去。
没想到已经有其他毛茸茸先到。
小黑猫乱步自在躺在地上,手里抓着一个小球,后腿连续有力地踹动它,十分标准的幼猫捕猎玩耍动作。
一旁的太宰治梳理着被草屑泥土弄乱的毛发,一点没有说过绝不自己用舌头梳理脏东西的觉悟。
猫头鹰站在花盆边缘,每一次黑白花大猫猫准备用假动作晃出去的时候,它都能提前察觉到随后立马张开翅膀拦住,哈哈大笑着让他不要再试图跑走。
他们俩感觉到了连结变远之后立马拦住同样意识到,于是立马想躲起来的太宰猫,都想要问他究竟打算做什么。
乱步倾向于知道太宰治的真实想法,既是想热闹,同样是对于侦探社同伴的关照——这位前黑手党先生将某些无法接受真心之类的坏毛病,简直是学了个十成十,乱步侦探决定在某些时候帮助变成笨蛋的太宰少走几步弯路。
炼狱杏寿郎则是站在栀子的角度。
猫头鹰再次开口:“太宰兄,遇见问题可绝对不能逃避,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有我们这些伙伴站在你身边和身后,只要愿意跨出一步就能解决问题,所以先去栀子身边弄清楚你和她之间的问题所在吧!”
太宰治试图用之前的话车轱辘再说一遍,江户川乱步已经踢开了怀里的球,翻身站起来:“不要再找借口啦,要不然我们就想别的办法,比如让栀子小姐觉得你这只猫猫是陷入发情期才这么奇怪,到时候你被带去医院我们可不管。”
“喂!”
太宰治控诉得满地打滚,刚刚才理好一半的猫毛又乱了。
他动作夸张,鸢色的眸子里却逐渐失去了波动,恢复独处时平淡到空茫的眼神。
只不过稍微扮演一只任性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