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会一直留在茨冈尼亚,他的家在这里。
所以,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了吧。
卡卡瓦夏有一点失落,但是他隐藏得很好,没有被奥罗拉看出来。
他只是在姐姐探寻得目光看过来时,轻轻笑着说:“姐姐,今天能多换一点牛奶吗,听说喝牛奶可以长高。”
“长高?你长不高了小朋友。”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就像从天空坠下时的那样,嘉波从他们经过的断崖跳下来。
斗篷没了,露出他的真容,他正双手抱臂,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卡卡瓦夏看。
然后动手。
在奥罗拉的欲言又止种,两只手直接捏上了卡卡瓦夏的脸颊,从上到下,反复揉搓,而后者并没有一点点拒绝的意思。
“伸手。”嘉波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卡卡瓦夏乖乖听话。
他端详着那只手,又瘦又小,指尖还有常年干活留下的茧子,丝毫不见二十年后用奢侈品装点出的贵气。
嘉波想也不想,对准手腕就咬了一口,他没有收力,直接就见了血。
皮肤会骗人,年龄会骗人,但是骨相不会,血液也不会。
嘉波舔了舔嘴角的血,看着眼前因为疼痛而倒吸气的卡卡瓦夏,他摸过砂金的脸那么多次,也曾亲手在他背上留下血痕,品尝过他血的味道。
——绝对不会有错。
他的死对头,就是眼前这个七八岁的小萝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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