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从莫雷秘书口中知道这次绫莱找蔚止的原因时,他高兴的情绪荡然无存。
他想起来那天温倦回宿舍时很晚,他也没有多问,现在看来,温倦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并且去看望蔚止。
还没有告诉他和段佐。
如果是段佐,可能会去质问温倦,但是绫刻不会,在了解到蔚止一切都好,没有受伤之后,他将这个做为理由,在第二天结束训练时去看蔚止。
——然后与温倦撞在了一起。
“你训练结束了?”温倦问道。
绫刻点头,脸色有些发沉。
在看到温倦不用敲门直接开门进入时,愈发沉得历害。
他不懂这是所谓的独占欲在作祟,从未有过类似经验的他,并不懂得如何处理好这种情绪,然而对他十分了解的温倦看出来了。
于是他笑了笑,装作给绫刻解释一样,说道:“蔚止给我的开门权限——我正准备去找她,你要一起吗?”
如果是段佐,他不会这样,段佐会立刻凑上来,然后理直气壮的跟蔚止说他也要。
但是这是绫刻。
如他所料,绫刻冷淡的移开目光,头也不回地向另一侧走去,故作漠然的说道:“不用,我只是路过。”
温倦笑意更深,在他面前关上了大门。
真不好意思——他在心里补充道:作为Alpha,对于自己欣赏喜爱的,他也理所当然的有想要独占的欲望。
这个欲望不会加诸到蔚止身上,但不代表,不会影响到其他跟他有一样想法的Alpha。
绫刻这样的人,先天条件尤为优越,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有的是人双手奉上,这也铸就了他的骄傲,他的骄傲不会让他主动开口索要任何。
绫刻在温倦关上门后,站在角落里很久,随后,他回到了宿舍,将已经躺在床上的段佐拉了起来。
“干嘛?”段佐很不解,绫刻的情绪是他这种粗神经都能感知道的程度:“怎么这么大火气?”
“陪我训练。”绫刻说。
“草。”段佐忍不下去了:“你有病啊,谁他妈还加训啊。”
“一次一万星币。”
“ ……哥,等我,我马上穿衣服。”
等结束后,两人大汗淋漓地躺在重力训练室的地上,段佐一边兴奋的翻着余额,身上被绫刻弄出来的伤口就让他嘶了一声。
回头一看,绫刻的状态也好不了哪去,看到余额里满意的数字,段佐吹了个口哨,爬了起来,一边爬一边使用小型治疗仪,对段佐说道:“不是,你发泄咋不找温倦啊?”
Alpha战士间常用的发泄方式,要么就是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但这是在军校,所以被换成了训练的概念。
但是绫刻下手真狠啊,段佐想。
“……他不缺钱。”绫刻说。
虽然他确实很想这么做。
等等,他为什么这么想?
绫刻突然不理解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和生气的点,明明在蔚止之前,他和温倦是很好的朋友。
绫刻睁大眼睛,感觉思绪有些混乱。
然而感觉自己被内涵的段佐就不高兴了。
“草……”
他想,明明是同一个宿舍的,凭什么就他最穷。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小魏啊。”段佐穿完衣服,蹲下来用商量的语气跟绫刻说:“我们班明天下午放假。”
“……你自己去。”绫刻撇过头。
“唉,主要是我觉得空手去挺不好意思的,你把你那新款的MT5全息盔借我俩,明天让捷速运道送过来,我带过去跟小魏玩一玩——说起来你们上一次玩游戏都没有叫我。”
绫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