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森所说的转述了一遍, 就看到绫莱的眉头缓缓放松了些许。
“说说你的打算?”结合刚才大会上的情况, 他自然不难猜出蔚止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于是询问道。
“我想从新走一条纯战士的路。”蔚止直言,“我会去赌那万分之一的概率,但我不会压上所有去赌, 我可以趁这个机会, 将其他方面彻底提升上来。”
绫莱静静的等她说完, 缓缓开口:“我想,魏森不止跟你说了这些。”
蔚止沉默。
“他肯定还会告诉你,在你之前, 还有一个我也有过跟你一样的情况,他会给你建议让你来找我,我会帮你蔚止,你刚刚的打算里, 始终没有出现过我,你完全没有想过找我, 是不是?”
“我不想给上将添麻烦。”蔚止听着绫莱平静至极的叙述着,明明该是质问,他的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温柔?
“蔚止, 你果然不信我。”他转过了身, 手指又屈起在桌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他一贯思考时的动作,
蔚止看着他的背影,他似乎刻意的收敛了气势,他说:“你觉得我会放弃你,你认为你没有了价值,所以你拒绝任命,我不知道是什么因素导致了你有这些想法,如果这些因素里有我,那么”
他突然转过了身:“我道歉,对不起。”
蔚止难得的体会了手足无措的感觉,她能够感觉到绫莱的认真,或者说,他在做任何事情时都是认真的,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接受亦或者不接受,事情都在朝着她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蔚止,我们是战友,从我找上你的那一天开始就是,我永远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战友的,我知道你也是一样,所以,尝试着信任我一些,可以吗?”
蔚止忘记了她回复了什么,她只清楚的知道这一次她没有拒绝,走出绫莱的办公室后,她看着外面,只觉得今天的天空好像更亮了一些。
绫莱支持了她的决定,他说:“我当初也是如此,一遍又一遍的将自己逼到极限,无数次濒临绝境,最后,绝处逢生。”
临走时,他还问了她一个问题。
“蔚止,你是怎么看待死亡的呢?”
蔚止想到了魏森曾经直言的后果,显然绫莱也清楚,她说:“我不在乎我怎么死,但我知道我不想这样活。”
她自始至终都有所追求,她永远不会甘心保持愚昧,哪怕她要走的路遍布荆棘,她宁愿于站在荆棘的顶端,也不会停在原地当一个仰望者,她注定向前,即便会死在路上。
在前往B域之前,蔚止先去找到了闻缨,将她原先的的,未完成部分,一点一点,全部交给了闻缨。
闻缨也知道她的情况,只是说了一句:“会有办法的。”
蔚止略带歉意的说道:“以我目前的情况,可能会拉低效率。”
“这不重要。”闻缨说着,又问:“你不跟他们一起出发吗?”
“嗯。”
段佐,绫刻等人这两天就会出发,蔚止还得等一阵,将这些都交给闻缨。
“在我成功之前,这个项目我可能就无法继续参与了。”蔚止说。
这样的学习效率和研究进度,太耗费她的时间成本了。
“等你回来。”闻缨说。
“好,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蔚止,我知道你做得到。”
“嗯?”
“直觉。”
“闻缨老师,这是你第一次说这个词。”蔚止笑道:“你向来只认可精准的数据支撑下的结果。”
“这确实是我第一次说这个词。”闻缨认真道:“但是它告诉我,你会帮我论证的。”
蔚止说:“好。”
不管怎么样,她很感谢这份肯定。
绫刻等人出发的时候,蔚止前去送行,段佐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