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霍尔达不懂,但也接受了这个说法:“那你要怎么样才会原谅我。”
神明就连乞求谅解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和漠然,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目的。
段佐偏偏不让他如愿:“好啊,你不使用这些手段,让我们先来一场纯粹的决斗。”
然后他输了,输得面目全非。
输了的段佐当天没有睡觉,处理完伤口就去了训练室,第二天他又向霍尔达提出了一样的要求。
当然,一天的时间并不能改变什么,他仍旧是输,下一次还是一样。
按捺住杀意,转化为战意,并且想要赢过霍尔达。
“我不明白。”霍尔达说:“是要你赢了就原谅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赢。”
段佐深深的看着他:“那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因为你玷污了作为一个战士的品格。”
霍尔达不理解,在段佐身上他发现了对于人类他是无知的,他们之前的规则和思想很是奇怪,就如同现在,他不清楚什么叫做“战士的品格”,也不明白为什么段佐要用自虐一样的方式向他发起挑战。
毕竟结局都是既定的,人类永远无法战胜神明,不是吗?
但是很快,他发现了不对。
他的进攻节奏和手段被对方全然摸清,即便还是不能获胜,但是对方已经找到了他的弱点。
“我没办法不恨你,但是你已经不配成为我的敌人。”最后一幕,段佐对霍尔达说道:“将你加注在我身上的还回来,我就原谅你。”
段佐像是笃定霍尔达会做得到,因为对方向来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果然,在略一思考之后,霍尔达扯下了自己的右臂。
就像是那天他在蔚止面前面无表情的挖出自己的眼球一样,他甚至都没有犹豫,就将手臂扯下,甩给了段佐。
霍尔达仿佛没有痛觉神经,做完这一切后,他问段佐:“可以了吗?”
段佐并不意外他会做到这种程度,他将那只手臂又丢给了霍尔达:“可以了。”
接着画面以一句:“我原谅你了。”为结尾。
蔚止揭开了霍尔达的披风,右边手臂空空荡荡,她问:“长出来需要多久?”
一只手臂的话,办事效率会大打折扣呢。
“以我目前的恢复速度,这种程度的伤口需要一个月自然恢复。”霍尔达感觉蔚止的手指戳在伤口上有些痒,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能快点恢复吗?”蔚止问。
“对于我来说的话,当然可以。”霍尔达接着说道:“该你兑现诺言了。”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蔚止将温倦带到霍尔达的面前,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指令的传达者,在基地内,他相当于我,所以,你得听他的安排。”
霍尔达沉思片刻,接受了:“可以。”
来到路上是两个人,回去变成了三个。
温倦早就为霍尔达的到来做足了准备,霍尔达标志性的披风换成了实验室的白色衣袍,内衬是联盟研究人员的基础款衬衫,高傲的神明就此落入凡尘。
那张脸过于惹人注目,但是没人说什么,反倒是霍尔达受不了,自己整了个面具戴上。
“他们的目光会影响我。”霍尔达皱着眉,说出了一个陌生的词:“影响我的——工作。”
人类没有畏惧也没有恶意的视线很陌生,他第一次感受到。
而且被蔚止约束,他不能对这些人做什么,于是只能遮挡起这副引人注意的相貌。
“对了。”安顿好霍尔达后,温倦问道:“他的报酬该怎么计算呢?”
虽然霍尔达一副打白工的姿态,对于薪酬之类的肯定没有概念,但是联盟不会在这方面克扣福利,不能因为别人不要就不给。
蔚止想了一下:“按照游隐舟的给。”
十分丰厚的待遇了。
温倦没有异议:“好。”
“你明天走吗?”他又问。
这不是温倦第一次向她确认了,但蔚止还是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