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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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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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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几乎没在菜上停留,只侧着眼睛看着她,偶尔视线掠过饭菜,也是夹一筷子放到她碗里。

他不说话,一句话都不说,但落过来的眼神看得邓如蕴心慌。

她只觉这顿饭还不如不吃,她实在受不住了,仓促地将碗中的肉菜和面吃了两口,放下了筷子,径直转头向他,却还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吃好了,咱们回家吧。”

临行前涓姨偷偷地问了她一句,“真要跟将军回去吗?我看将军的状态很是不对。”

邓如蕴只能苦笑道,“若还不回去,他只怕更不对。”

但再怎样,他也不可能伤害她,这一点邓如蕴心里有数。

她让涓姨放放心,深吸一气跟着滕越回了滕家。

滕箫一门心思在自己院中研究暗器,自不会往柳明轩里来。

不知是不是主子不在家的原因,一路上灯火幽暗,只有凄冷的月照下些光华来。

柳明轩亦如是,好像今日的夜黑得透彻,哪怕是点燃的烛光也只散着微弱的光亮。

男人一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她到侧间里换衣裳,他才坐到了堂中,饮了半盏冷茶。

饮过茶,他便继续看着她,邓如蕴没急着开口,只缓慢收拾着一些没必要收拾的东西。

只是她收拾到窗下的时候,门缝被吹得动了一下。

她莫名就想到了那日晚间,他同她闹着,把她抱到了窗边的榻上。

那晚他倏然推开了这扇窗,西安府的初雪落在了她的眼眸里

邓如蕴恍惚了一下,灯火噼啪作响,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问了过来。

“蕴娘还要收拾到什么时候?”

男人说嗓音微哑,压抑着一些邓如蕴不欲弄明的情绪。

她只是错开着他,说再收拾收拾,“好几日没回来了,有点乱。”

她说着,还要错身离开窗下,往书案前去。

可他在这一刻忽的伸了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后扣在了怀中。

“你要觉得乱,让人进来收拾,我们去厢房里。”

“可我不想让别人来收拾,我慢慢弄就 ”

她这话还没说完,他一下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扔到榻上直接抵在了窗下。

他的气力大得惊人,握得榻边的雕花栏吱呀作响到几乎要在他手里碎掉。

他将她困在怀中,呼吸都重了起来,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你还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

这一声他说得慢,一字一顿地落在她耳中。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还咬了牙,邓如蕴有一瞬怀疑他,是不是想要咬着她,把她吃进肚子里算了!

但是他身上的威压太重了,就这样紧紧将她困在怀中,呼吸纠缠着她的呼吸,心跳动乱着她的心跳,邓如蕴委实快要遭不住了。

可她就是不开口说话。

她的沉默好像要把男人所有的气恼都压出来一样。

滕越只见她平日里叭叭的小嘴,今日就像是河蚌似得,被她闭得严丝合缝,他要问的话,她一个字都不肯透漏给她。

她比他俘虏的鞑子还难缠,她比他抓住的贼首嘴还硬。

偏那些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们开口,可她这里,他连动都不舍得动她一下。

可她就是不说话,好似他们之前那些心悦相合的日子,她一息都不记得了一样,若他不执意带她回来,她根本就不会想着他要回来。

如今人来了,嘴却没带回来,还绷着一个字都不说。

滕越的火气彻底被她点了起来,他只看着她着“宁死不屈”的样子,忽的将她一把又抱了起来,径直就往床上而去。

邓如蕴被他这一抱,一下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她连忙推了他。

“我不要!”

滕越见她终于是开了口,气得哼笑了起来。

“你现在会说话了?晚了!”

他把她扔进了床上的锦被里,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的外衫除了下来,待进到了帐中,更是直接把亵衣也掷到了一旁。

他一手将她捞了过来,准备她不论再说什么,都要让他咬两口先解解恨的时候,她突然开了口。

“将军就没想过,你这样子很让人害怕吗?!”

她只说了这一句就又闭上了嘴巴,一张小脸绷着,眼眸里映着帐外恍惚不定的灯火,手下攥着锦被,半避半闪地看着他。

滕越怔在了原地。

“你 害怕我?”

滕越问了过来,邓如蕴见他停下动作,只就坐在她身前的床边,又问了一遍,嗓音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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