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话,她心知肚明张行简和博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可她不想说。
她为什么要替张行简说好话?
博容道:“他喜欢你的话,就想娶你。他根本不为你想一想,你这样的性格,怎么进张家大门,怎么能让张家人满意。张家要的主母,你是永远达不成那种要求的――要会办事,会说话,会照顾所有人,会守好内宅,不分郎君的心,要懂事要贤惠,在必要时,还要牺牲自己成全郎君的野心。
“沈青梧,你能做到哪一条?你一条都做不到。
“那他凭什么说喜欢,凭什么想娶你呢?娶你做什么,让你进张家大门闹得鸡犬不宁吗?你根本不适合东京,你就应当着自由自在的鹰,飞在天上,谁也追不上。”
沈青梧无话可说。
她想张行简是那样想的吗?
她为何觉得……张行简不是那样想的。
她为何觉得……博容在哄骗她。
“哄着她去为他而死。”
这是张行简说过的。
沈青梧心中倏地一惊,抬起来望着博容的眼睛,又亮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