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师，我……”
她这样的人，此刻声音中竟也有些压抑的哭腔。
吴子涵朝门口望了一眼，在这瞬间她的眼神里终于透出一些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悲哀与无奈，疲惫道：“随便你们吧。”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再看靳烁一眼，转头去指导聂思君了。
“唉，人太有魅力，有时候也是一种错误呢。”
秦阙听见燕倾长长地叹了一句。
到底怎么回事？
她实在好奇，又不好开口问，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燕倾笑着扫她一眼，拉过她的手，开始在她的掌心写字。
女人微凉的手指划过掌心，痒得秦阙下意识想握紧拳头，却被女人拍了一下。
“别动呀。”
她只好继续当一块没感情的写字板。
也终于辨别出了燕倾在她手上写的字。
燃……冬？
秦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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