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着店长的话脸色惨白,已经想到了自己日后的命运。
他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求助似的看向洛焉,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抓着洛焉的裤脚哀求:“客人,客人您带我走吧……”
他的行为显然再次激怒了男人,男人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少年凄厉地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蜷缩着痉挛干呕。男人显然还不尽兴,抽出自己的皮带凌空甩了一下,大步就要走过去。
狗舍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客人的目光兴奋而充满兴味,仿佛在看一场表演。
兽人的目光麻木而灰淡荒凉,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惨叫,求饶,皮带甩在空中咻咻的,仿佛能令人皮开肉绽的声响。
所有声音挤在一起,几乎压出了实质,硬石子一般刮着鼓膜,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疼痛。
洛焉突然有了某种干呕的欲望,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飘过一个念头——段饮冰在刚开始被原主囚禁,在还没能跪下膝盖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目光吗?
她忽然上前一步,挡在少年前面,将手里那杯还热着的咖啡兜头浇在了男人脸上。
声音终于消失了。
洛焉总算轻松地笑了一下。
“抱歉,我爱干净,看见脏东西就想拿水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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