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是低头把眼镜拿起来,细细的镜腿已经扭曲,没法戴上了。
段饮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拿出什么态度,他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像是狗对着主人,仿佛是老师在安抚受惊的学生。
老师和学生……这两个瞬间冒出的词语让他的思绪飘开一些,想到了曾经某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洛焉小姐,我曾经见过一次夏先生。在我……出现兽化症状之前,黎城中心大学的办公室里。”段饮冰很轻地讲述起了过去的事情,“那时候我挂了您的期末考,夏先生来拜托我网开一面,看上去……对您非常慈爱。”
洛焉愣了一下,这种原著里没写的小事她是不知道的,只是她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
她有些不想听段饮冰继续说下去了,要是从段饮冰嘴里听到什么“他只是刚刚被您冒犯了太生气”,“夏先生其实是很爱您的”之类的话,洛焉甚至觉得她会忍不住连段饮冰也一起恶心起来。
但是段饮冰却说:“您从小受了很多委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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