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段饮冰的脖子红了一片,耳根几乎发烫。
洛焉:“段老师,一会儿上课的时候我可以捏你的耳朵吗?”
段饮冰几乎有点哭笑不得——怎么就这么喜欢这对耳朵。
这被认为肮脏的,有罪的,兽化的证明,在洛焉手中仿佛成了珍爱的玩具。
段饮冰:“……好。”
洛焉得寸进尺:“那偶尔也能摸摸尾巴吗?”
段饮冰吸了一小口气:“咳,别摸到,尾巴根的地方……”
“段老师。”
“我在。”
“你对学生都这么纵容吗?”
段饮冰的眼前蒙了一点水雾,他哑然失笑:“怎么可能呢。”
若是作为老师,本该和学生保持距离。
若是仅仅作为年长者,也该引导年幼者走上正确的道路。
本应该是这样。
只不过刚才那一刻,洛焉说话的语气让他想起了许多个瞬间。
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洛焉梦魇,扑在他怀中不断道歉的情景。
前往教会的车上,洛焉面对父亲落下的巴掌,那一霎的恍惚和垂落的目光。
他不想见她那么难过,也不想见她转眼轻易地压下难过,又对他露出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的笑容。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