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继承人。至于你们这些狗,就该一辈子拴着铁链跪在我脚下。”
说着,江衍拿脚尖踩在段饮冰的手上,缓缓用力碾下去。
“我记得,兽人要是在易感期被上了,再钉上宠物牌,就会一辈子认主对吧。”江衍冷笑,一手撕开段饮冰的衣服,“我看你身上连宠物牌都没打,看来洛焉其实也没把你当自己的东西。”
段饮冰涣散的瞳孔一缩,因为疼痛而脸色刷白。
“不过你放心,我可不是洛焉。我会把宠物牌,钉在你身上最漂亮的地方。”江衍有些畅快地笑起来,“只是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认清,到底哪个才是你的主人。”
夏煊闻言立刻退出房间,另外几个早就等在门口的男男女女嬉笑着走进来,在看到段饮冰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江衍转身向刚进来的那群人张开双臂:“下面的婚宴很无聊吧,我给大家找好乐子了,这里隔音够好,只要不弄死,随便怎么玩都行。大家好好开心一下,一会儿高高兴兴地参加我和洛焉的订婚仪式。”
回应他的是小声的欢呼。
段饮冰合上眼睛。
当他再次听到江衍的名字,当他从夏煊的录音里得知他的兽化可能是药物所致,他就已经预想好了今天的结局。
这是他做下的选择,他需要付出的代价。
一个本就已经被打碎的人,无论怎么使用,都是值得的。
段饮冰在药物和易感期的双重刺激下,一边克制不住地流着眼泪,一边恍恍惚惚地笑出声来。
所有的人都已经就位,如他所愿。
而她在远远的地方,不必参与其中,不该参与其中。
她的答辩会顺利吧?
等她答辩结束,这里发生的一切也应该到了尾声。
今天将是一场盛大的,鲜血淋漓的表演。
只希望她看到新闻的时候不要被惨烈的场景吓到,不要为他而感到难过。
这一个瞬间,段饮冰几乎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孩子了。
没错,那个孩子,而不是洛焉。
时至今日,他依旧不知道那个孩子究竟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所谓的第二人格,还是怪力乱神传说中夺舍的孤魂。
但她就这么出现在了这里,仿佛翩然落下的一个奇迹。虽然拙劣地伪装着洛焉的样子,一双眼睛却始终不曾真正染上过恶意和残忍,笑容如同清新的草木。
她叫他,段老师。
她说,等她能够执掌洛氏之后,就放他走吧。
她说这话时,目光隐隐不舍。他当时没有发现,如今回忆,却忽然意识到她的寂寞竟然那么明显。
好在,她将得到整个洛氏,未来会有很多人愿意聚集在她的身边,不再只有自己可以倾听她的秘密。她也终会脱离名为“洛焉”的枷锁,理所当然地露出属于自己的笑容。
他们都将获得真正的自由。
第23章 婚礼现场
洛焉按着司机一路狂飙到了洪都南府, 下车的时候差点绊了自己一个趔趄。
她甚至顾不上站稳,直接就着前扑的趋势往婚宴现场冲过去。
和她一样匆匆赶到的宋以宁看见洛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焉焉, 焉焉你赶紧回去!不是说了今天别来吗这儿就等着你瓮中捉……”
洛焉抬头看她, 第一下居然没发出声音。
她咳呛了一声, 再次张口时才终于说出话,声音仿佛揉进了一把沙子:“以宁, 你帮帮我……”
宋以宁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最终,她只是轻轻搂了搂洛焉的肩膀:“你去吧,我会帮你。”
洛焉点点头, 再次朝婚宴厅狂奔。
风声刮过她的耳朵,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呼啸而过,最终紧紧串联在一起。
原著中, 段饮冰试图毒杀原主。但并没有文字写出, 他是从哪里, 从谁手中,获得了毒药。
但如果推算一下,原著中除了段饮冰,谁最想要原主去死,那一切似乎显而易见。
夏煊。
如果是这样, 那就能够解释, 为什么团子会向段饮冰透露自己的异常值。
他们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应该就是原主逼迫段饮冰以狗的形态,被她牵到黎大之后。段饮冰被彻底打碎,仿佛斯德哥尔摩一般,对残忍伤害自己的人展现出柔顺的, 充满爱意的姿态。
不,或许不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 而是……伪装。
伪装成一只深爱主人的宠物,伪装成和顺温柔,伪装成原主想要看到的样子,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