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着, 盯住了摄像机,“你们要进来吗?”
“不, 关于隐私的部分我们是绝对不会拍摄的, 我们在门口等着就行。”年长的摄影师干干一笑, 硬着头皮回答了少年的话。
您看您的眼神是邀请人进去该有的眼神吗。
窈窈准备怼他的话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噎住了。
她一口气不上不下的,脸上带点绯色的薄怒。
宗裕在这时又将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眸光上下一转, 眉间已经不自觉的显出了一道轻浅的折痕。
“你穿的这是什么。”他薄唇轻启, 带着点淡漠。
“我……”窈窈刚开口, 手腕却突兀地被宗裕伸手拉住, 接着腕间传来一股强势的力道, 她整个人都被扯进了房间内。
砰的一声,房门已经被少年毫不留情的关上。
门外几个资历深厚的老摄影师,默默无语地交换了几个眼神,便又各自沉默地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这事,他们是真的看不懂了。
一墙之隔的房内,宗裕将窈窈一把拉了进来,少年手心的温度灼热似火,窈窈极为不适地用力挣脱开。
“你又在发什么疯?”窈窈揉着手腕,恶声恶气地说道。
宗裕低眸看着她腕上残留的一点红印,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可眉间折痕未松,“你怎么那么娇气。”
窈窈此刻真想邦邦两拳揍花他那张带着点茫然和嫌弃的嘴脸。
“难道不是拜你所赐?粗鲁又自大的臭小子。”
此刻的少女气势汹汹,原本白嫩的脸庞也轻轻的铺上一层浅淡好看的粉意,好像一个……品相极佳的水蜜桃。
宗裕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轻咳了一下,清了清咽喉中突如其来的痒意。
“这才不算什么粗鲁。”宗裕默默地想,真正的粗鲁你不会想见到的。
“久入鲍鱼之肆不闻其臭。”窈窈冷哼一声。
宗裕笑了,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眼中暗藏着说不出的深意。
“唔。”他不在意地自鼻腔中哼了一声,“也许你说的对。”他一边懒懒地说着,转身走向了衣柜。
窈窈没有想到,这人会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变得如此厚颜无耻。
她呆了一会,看到宗裕站在打开的衣柜前自顾自的挑着衣服,忍不住问道,“你把我拉进来就是为了看你在这挑衣服?”
“如果你想看,也不是不可以。”宗裕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说出的话显得不那么正经。
“我是疯了才会想这种事。”窈窈抬脚就向门口走去,她就不应该浪费时间与他在这里斗嘴。
但是刚走了几步,视线陡然一黑,整个人便被劈头盖脸的兜住了。
窈窈一把扯下头上的东西,怒而转身,“你、在、做、什、么。”
宗裕已经关上了柜门,可是手里依旧空着,被他挑出来的衣服此刻正被窈窈攥在手里。
“穿上。”宗裕一扬下巴。
“什么?”
“你不止不爱穿鞋子,也不爱穿衣服。”宗裕走向床边,随意地捡起被他扔在床边的黑色T恤套在了身上。
那精瘦的腰肢与健壮的肌肉线条便全都被遮挡起来,看起来又是那个慵懒随性的少年。
“我说过了,会容易生病。”他望向她,将落在了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向后随意抓了抓,“所以,穿上。”
窈窈捏着手里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衬衫外套,目光古怪地看向他,无语地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来面对这个举止清奇的少年。
也许,他只是单纯的与世人格格不入吧。
虽然脑子有点问题,但是并没有什么坏心眼?
窈窈突然圣母一般地这样想。
换了一个角度看宗裕七恶峮污二司酒零八一久尔追更最新肉文,窈窈突然开始觉得神清气爽,之前那些郁闷与憋屈似乎都一散而空。
她将手里的衬衫展开,看了一眼后便穿在了身上。
这只是一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衬衫,但因为是宗裕的特制,此刻穿在窈窈身上其实显得极其宽松,衬衫的下摆几乎都快垂到膝盖。
窈窈把过长的衣袖挽了上去,搭配着她那身白色的小背心与短裙,看起来倒是帅气又活泼。
宗裕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一会,心里好像又有那种被羽毛的尾端轻轻扫过一般的痒意了。
“很合适。”他说道,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出赞美的语句,似乎不经意间更容易撩动心弦。
窈窈看着他那张带着得意的脸,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问道,“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