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逃跑后,紧接着被山匪捡漏?
她又问道,“今日他们下山,你可知是早有计划,还是临时起意?”
小越想了片刻,“他们有人在山下盯梢,一般只劫看上去有货的,确定可以下手才会发信号让人下山,不会轻易动手。”
既然如此,他们为何盯上了自己?那马车虽是上等,可是外表看起来朴实无华,丝毫不惹眼,按理来说,不应该被盯梢的人当成可宰的肥羊才是。
“还有一种可能,买.凶.杀.人。”小越突然又补充道。
“他们也会接一些活,买路过人的命。”
窈窈思路瞬间打开,绝对是这样没跑了。
理清了一些眉目,没来得及兴奋,又立刻迷惑起来,就算是买凶,为何要雇佣这一群小杂鱼?光那一个小铁就比这一群人强百倍,而他竟然只放了冷箭就跑了。
而且那隐在暗处注视他们的人,一定也不是一般的人。
会是将军府的人么?
他们竟然有能力逃过云幕他们的追踪监视?
窈窈杂七杂八的想了半天,想不出头绪,只得暂放一边,现在要紧的是先把小王爷的伤势调理好,再想个办法溜去清临。
而且到时候要把暗中跟踪他们的人都甩开。
窈窈轻叹,真是不容易呐。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塞了几颗糖到小越手里,让他回去休息了。
小越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静坐在石桌前的女子,她眉头轻皱着,像是有心事的模样。
他暗暗握紧了手心里的糖。
到了晚上,窈窈正准备给小王爷换药。
傅珺潇耳根薄红,慢慢的褪去衣衫,露出赤.裸的胸膛,他虽然看着清瘦,但是身上该有肌肉的地方倒结实得很。
之前窈窈只一心给小王爷拔箭上药,没怎么在意,现在看他一脸羞涩,心里暗暗好笑。
拆去绷带,指尖不小心碰到伤口旁的肌肤,小王爷浑身一紧,指腹下的肌肉瞬间紧绷成了硬邦邦的一块。
“疼?”窈窈瞄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
傅珺潇轻轻抿唇摇头,“不疼。”
看着少女面色如常,他的脸颊染上一抹轻红。
只是,被王妃碰到,他觉得……痒。
而且还很难受。
害怕她继续触碰下去,又依恋这种奇妙的感觉,指尖一触即离的时候,好想捉住她的手,让她再多摸摸自己。
他……他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会对王妃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傅珺潇不敢再看她,轻咬着唇,将那自指尖轻触间逐渐蔓延到全身的酥麻痒意暗自忍耐下。
他不想王妃看到那么奇怪的他。
看到小王爷咬着牙,小脸都憋红了,窈窈默默的又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自己碰一下,他就抖一下,还说不怕疼。
哼哼,嘴硬。
终于上了药,换好了绷带,小王爷手指轻颤着为自己披上衣服,又躺倒床上,拉上被子盖住半张脸,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她。
窈窈嘴角轻抽,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罪大恶极似的。
“嗷呜~”趴在床边的小狗突然站起来朝门口嚎了一声。
门外静默了片刻,响起熟悉的声音,“女侠,我给二位送饭菜来了。”
是那个二当家的声音。
他怎么过来了?
窈窈起身去将门打开,二当家脸上带着笑,“女侠别嫌我烦,我就是来看看二位有哪里住的不好的地方,我们能进一步的改善。”
窈窈轻嗤一声,还是让他进来了,正好自己还有话要问。
二当家将饭菜放在桌上,搓搓手,眼神暗暗向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傅珺潇看去。
“看什么?再看挖了你的眼睛。”窈窈见他不老实,放狠话威胁他。
“不敢不敢。”二当家连忙摆手,赔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二位应当是兄妹吧?今日情急之下疏忽大意,只安排了这一间院子,现在想来,我该再另安排一间院子给女侠,不必……不必如此局促的挤在一间房里。”
窈窈睨他一眼,这是想把自己两人分开,要打什么坏主意吧,呵。
“不必,我兄长身上不方便,我离得近一些,好贴身照顾。”
二当家眼神一凝,立刻说道,“女侠说的是。”
“我问你,是何人指使你们来劫我兄妹二人?”窈窈没和他废话,直接问道。
二当家悚然一惊,心里暗骂,这个小女子怎么知道此事?
心里迅速思虑几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