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灵魂鸣不平,楼慕的这句话是帮原身问的。
“当年我需要去复仇以及……复活你妈妈。”
男人叹了口气:“这一路很危险,也很艰难,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出发点可能是好的,但可惜,男人找错了地方。星兜孤儿院大概是个比社会还要阴暗势利的机构,从那里出来的孩子个个都是人精且心思不正常。
“对了,我近两个月前曾再次拜访过那里,可惜,他们说你已经【不在】了。”
近两个月前,自己大概已经化身地狱犬离开了那里。
“所以我不太高兴的教训了她们一下。”男人摩擦着指尖的戒指,儒雅的脸勾起笑,“不过能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要是换成一个渴望家庭渴望父亲的孩子,大概就会放软态度了吧。
但楼慕的内里毕竟住着一个成年人。
“你如果早点出现的话,也许【我】会更高兴。”他说。
但现在,那个单纯的小朋友已经不在了。
“我很抱歉。”男人表情诚恳,“但是这些年,我并不确定要不要把你带进这个危险的世界……”
“带不带进不是你说了算的,那应该是【我】的选择。”
楼慕快速打断男人的话,随后又迅速平静下来。
“没关系,因为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他已经不在了。
楼慕深吸一口气,他站在桌的一头,表情努力保持平静。
“最后一个问题:柜子中缺失的那个玩偶去哪了?”
这个问题令男人重新绽放笑容,那是一种儒雅中渗入黑泥的笑,就仿佛池塘中被污染成黑色的荷花。
“你不会想知道的。”男人语气柔和,“因为我已经处理掉了。”
“……”
吐出刚刚吸进去的那口气,男人还是男人,不会因为做了父亲就改变恶魔的脾性。楼慕不想再说些什么,而是心累的转身上了楼。
他保持着某种混乱又没办法及时调整过来的情绪睡着了。
直到一声惨叫自窗外响起。
楼慕睁开眼,窗外的天才刚刚擦黑,本该寻找舒适入睡点的怪异隐隐又向着小屋聚拢的趋势。
从床上坐起身,楼慕光脚走上地板,透过大片的积雪,看到如野兽般后撤的女人,嘴里正叼着一个熟悉的玩偶。
那是——
楼慕睁大了眼睛。
嫩黄色的衬衫、黑裤子,就连对方因巡游者而在嘴角留下的伤疤都那样的眼熟。
这就是每晚入梦的那个玩偶,同时也是自己让出骨牌的那个青年。
楼慕没有犹豫的点开游戏背包,手指在即将触碰【六翼堕天使】卡牌的前一秒停止,想到同住在这栋房子里的某位。
莫名的,他不想搞出太大阵仗让对方知晓自己的能力,谁知道那个创造出那么多恐怖生命体的男人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于是手指平移,点下了另一张【毒蘑菇】卡牌。
绚丽的紫光过后,一人多高的紫色大蘑菇出现在房间。
丝丝缕缕的菌丝在空气中扩散,它们推开窗,辅助蘑菇跳下窗户。
噗——
因为有厚实的积雪铺在地上,即便沉重的蘑菇落地,也没有发出太大声响。楼慕弓起蘑菇腰,蹦跳着追赶那名撕扯玩偶的怪异而去,同样也跳进以围拢架势慢慢聚集过来的怪异群里。
黑白双头怪异、人头蛇身怪异、手掌组成的翅膀怪异等等等等——所有怪异的面孔在此刻清晰可见,一张张僵直着表情的面孔让人看了都头皮发紧。
使用【技能1:菌菇繁殖】
如雾的孢子从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