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曲调,缓慢又快速的向这边靠近。
这情形太诡异了。楼慕无意与这群人打交道,于是再度俯身,钻进了来时的小洞。
随着曲调的越加响亮,那队人马终于清晰的出现在视线,通过那一双双踏过水流的双脚与僵硬的动作,他的脑中竟然升起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
——这支队伍,竟然都是死人!
曲调滴滴答答继续向前,等到队伍背对自己,楼慕才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前方队伍,一些人头颅耸拉着,一些人身体扭曲,洞内的清风将异臭送入鼻端。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些人确实都是死人。
头顶传来异样的麻痒,还在观望的楼慕抬起头,就发现一个红衣死人倒吊着攀附在墙壁上,此时正扭曲着干瘪的脑袋,朝他露出笑。
——被发现了!
102
从那无尽的噩梦中醒来, 楼慕发现自己正倒在房车的桌上。
窗外的玉树依旧如昏倒前那样安静伫立,像静卧的雄狮,对外界一切事物都不感兴趣。
天地雪白, 偶尔有鸟类菌种煽动翅膀飞越头顶。
房车陷入静谧的大自然下,他的心绪本应该随之安静下来,但刚刚那个梦境依旧让他的心跳如雷鸣。
在梦中,他被那队怪异的队伍抬到门前的祭坛, 手脚被捆绑, 四周猪牛狼头作伴, 新鲜的牛血泼了满祭坛,浸湿了楼慕的衣裳。
为首的女人出现在楼慕头顶, 她的身躯已经干瘪,干枯的面容隐约可见生前的狠厉与杀伐果断。
她也是这里唯一不用穿红色祭服的人,一身白色丝绸长袍, 头顶羽毛钻石王冠, 高贵雍容的在昏暗空间闪闪发亮。
对方手捧一碗牛血, 将一滴血浆点于自己眉心,随后念动人听不懂的咒文,最后竟从那碗牛血中抽出一把银色的弯柄如钥匙的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口。
楼慕闭上眼,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出现,但胸前却也真实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他睁开眼,发现祭坛此时已经光亮如新, 捆绑的绳子断裂,所有的祭品包括四周围献祭的队伍都被无形的力量弹开。
这时, 刺破胸口的银色匕首带着一滴鲜血有意识般悬浮而起,找准方向后, 银色匕首向着那扇可怖的遗迹大门飞去。
“咔。”
匕首没入大门,而空气中,似乎响起一道清脆的鸣响,就像锁头被打开的声音。
被弹飞的队伍里,女人面容浮现欣喜。她站起身向着大门奔去,随着遗迹大门轰隆隆敞开一道缝隙,女人开口高喊。
“全知全能的冥——”
无形的能量波动顷刻四散,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架势。刚刚插入门扉的钥匙匕首倒飞出去,穿透女人的眉心。
女人的话还未说完,下一秒,如潮水般滚滚而来的力量便将她整个人点燃,如燃烧的纸鹤,女人刹那便被那股力量撕成碎片。
不远处的楼慕瞳孔紧缩,来不及思索那股暴虐的力量来自哪,便赶紧跳下祭坛,向着来时的狗洞跑去。
小短腿极速向前飞奔,但还是晚了一步。在钻入狗洞之前,身后的巨力像弹飞一只蚂蚁般将他掀飞,前额也重重的撞到了钟乳石壁上。
眼前一黑,意识在这里断开。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