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周行心里骂着“你他妈吃药”,眉间却盈着笑。
不动是吧?行,我动。
他伏在言晟腿间,一遍一遍地亲吻,然后赤身裸体地坐起来,让对方坚硬的粗大嵌入自己的柔软的穴肉,动作由慢及快,每一下都是言晟习惯的节奏。
他咬着言晟的耳垂,往里面低声喊:“二哥。”
言晟托着他的臀,重重往上一挺,他被顶得浑身颤栗,婉声呻吟。言晟将他翻过来,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巨物却在他身体里侵略如火。
言晟这爷有个优点,就是不管做得多累,都会搂着他去浴室清理。他有时耍赖不动,言晟要么抱着他去,要么打来一盆水,总之会将他洗得干干净净,不过最后会惩罚性地扇他的屁股,骂他是头等着长膘的懒猪。
他摸着屁股上红红的手指印,丝毫不知羞地说:“不就是长膘让你吃的吗?”
言晟笑着亲他,声音沙哑性感,“肥肉太腻。”
他舔言晟的嘴唇,“腻死你。”
他猜不透言晟为什么要撒谎。
思来想去,疑点又落到了奚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