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黄沙从车窗开着的缝里钻进来,落在他头上身上,被汗一蒸,腻腻地黏在皮肤上,灼人地痒。
看到显示屏上的“言晟”二字,他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扬了扬。
被骂也没有关系,如果来句温柔的问候就更好了。
可是划开接听键,听到的却是言晟极冷极沉的声音。
“你来干什么?”
“不是让你最近别来吗?”
“你他妈是聋子还是智障?听不清还是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