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可免俗地“自私”起来。
不想言晟去,一点儿也不想言晟去!
他知道比武的时间,那三天他一直寝食难安,第三天晚上握着电话挣扎了一夜,也没敢给言晟打电话。
如果言晟说“选上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欢欣雀跃地说一句“恭喜”。
如果言晟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该怎么按捺住兴奋,再深沉地说一句“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