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物,不乐意让别人碰,连贴着身体的那层布料都不让别人碰。
爱占满一整颗心时,心上人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也能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满眼都是难以抑制的欢喜。
而当心渐渐凉下来时,欢喜从空中跌落,摔成千片万片。
季周行遍体生寒,看着言晟拿着内裤走去外间,眼睫轻轻颤了起来。
分开这么久,言晟还是将他当做所有物,还是一回来就将他拴在身边,还是对他为所欲为,心情好时给糖,心情不好时给棒,做任何事都不征求他的同意,操的时候毫不怜惜,怎么痛怎么来,操完了习惯性地收拾残局,顺手备一盒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