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介意被戏弄,而是整颗心突然被言晟占满,根本没有余力分给其他人其他事。
总是这样,十几年来总是这样!
言晟回来过,他又与言晟做了。
但言晟没有等他醒来,也没有在家里停留,连一句话都没有对他说。
做了,就走了。
这算什么啊?
他靠在墙上,越琢磨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