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来越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并且抵触做爱。
过去每天早上都会晨勃,现在无论什么时候,那里都是软趴趴的。
看着自己腿间的阴影,他只觉得肮脏,只觉得厌恶。
时间推移,厌弃与日俱增。
三月的一天晚上,言晟留在部队,他一个人待在长源的家里,辗转反侧,直到凌晨还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