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摇着头,“二哥,不行啊!我脏,你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言晟不再说话,将他两条腿掰至大开,压在他身上,腰部往前一挺,半个前端嵌入收缩的穴肉。
他胸口大幅度起伏,叫声带着喑哑的哭腔。
“二哥,不要进来啊,求你,求你了!”
言晟一手稳着他,一手握着他仍旧软着的耻物,不急着长驱直入,仅缓慢细致地在穴口流连。
每次只进去半个头,碾压转动一番,又向后一退。但也不完全退出,抵在穴口窥探按压,就像正耐心地做着扩张。